第(1/3)页 “哈哈哈……” 张昊一听先笑为敬,“居然有人能把墨竹画得跟蛇一般歪歪扭扭,真是厉害啊。” 聂桑却在他的画中看到了可欣赏之处,“好!好一个怀才不遇!” “真是有个性的墨竹啊,这幅画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乃是上品。” “宋先生,从今日起来我穷途脂香铺,你画的版权我要了,五十两银子如何?” “真,真的吗?”宋祁瘦弱嶙峋的脸上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聂桑一把拍在他肩膀,一层灰土扬起。 聂桑咳嗽了两声,“我要成为你的伯乐,若是无处可去,我包你吃住!” 张昊将聂桑拉到一边,“聂老板呐,这人和其他人不同,说是衰神附体也不为过。他前日给人画门神,当晚那家就遭了贼。” “他所做过工的地方,全部都倒闭了,此人不详!” “要的就是这效果!” 聂桑从架子上拿了一筐子陶罐来,“这些罐子是装脂粉用的,在上面作画!” 宋祁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东家愿意要他。 有人欣赏他的画作。 “好,谢谢聂老板,我一定不负所托,努力画好。” 聂桑点头,继而又摇头,“不用压力那么大,照常发挥就好了。” “我这人很平易近人,但要画的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记住一辈子的东西,要严肃、冷戾、凶狠。” 宋祁握笔如握烙铁,点头如拨浪鼓,“在下定然不负众望。” 这批脂粉罐子是聂桑重新购置的漆釉陶罐。 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 到时候价格再抬高一些。 相信没有王铁柱唱曲儿带货,定然是卖得出去的。 哎! 忙活了这么久,总算能亏点钱了! 聂桑安心地回去休息了,把这儿交给宋祁。 不过在走之前还是不忘交代: “你先好好梳洗一番,好好吃个饭,好好睡个觉,这些都不着急,什么时候画好都可以,没有时间限制,身体更加重要。” 宋祁闷闷地点头,“多谢聂老板。” “切记哦,不要画得太快,不要熬夜画,慢慢来,慢慢的……” 多拖一日,就多一日的成本,也算是亏钱了。 宋祁倒霉了这么久,在外漂泊了这么久。 身上上京去赶考的盘缠早就花光了。 所以才沦落到边走边找活儿干,攒够盘缠才好上路。 走了一两个月如今才走到蜀城,还差点饿死在桥洞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