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啊?”王铁柱被吓到了,“聂老板莫要消遣在下了,我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屠夫,哪里敢想这等好事。” 聂桑冲过去攥住王铁柱手腕,将皇榜上的招贤启事塞他手里。 “这可是教坊司的招贤启事,以你的本事肯定能进去,难道你甘心当一辈子商籍?” 聂桑想了想,穷途脂香铺之所以能火, 起初的原因就是王铁柱唱曲儿把人给吸引来的,她做的那些香膏都是次要。 若是把王铁柱送走,这些富家小姐们定然是不会来了。 只要能赚钱的源头没有了,亏是迟早的事情。 王铁柱懵了下,立马扔开皇榜。 “聂老板不用考验我,你给的月钱我很知足,不会提其他无理要求的。” “月钱算什么!” 聂桑耐心不多,指向北方, “那教坊司可是直属礼部,你入了教坊司那便是官身!” “且每月俸禄百石,见县令不跪,将来给皇上唱曲……” 她越说音量越是拔高,情绪有些急切起来,“说不定还封你的七品官呢!” 王铁柱思索起来,这的确是个机会。 若是能被陛下看中,王家在他这一代就能入仕途,光耀门楣了。 “真,真的是如此吗?”王铁柱眼底藏着梦想。 聂桑眼底冒出星星来,忙点头, “是的呀,赶紧回去收拾行李,明日就上京城,一路的盘缠我给你出了,也算是助力你的梦想。” 王铁柱人还是懵的,完全就是被聂桑推着走的。 只不过人还没走出后院,就被赵春花拦住了。 “不能去。” 赵春花看着王铁柱手中的招贤启事。 一把抢过来,粗粝的手指突然抓起剪刀来要毁坏它! “你做什么?”王铁柱抢过招贤启事书。 “当然得毁了它!”赵春花眼底充血,很是急切,“人心险恶,官场更是如此,那些官老爷吃人不吐骨头的。” “你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商贩而已,哪里斗得过那些黑心肝儿的人,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铁柱思索了下,好像是这样的。 “聂老板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平时在这儿唱唱还行,要在陛下跟前唱,万一一个不小心……” “不会的……” “而且我舍不得春花。” “糊涂,你们糊涂啊!”聂桑将赵春花手里剪刀抢过来。 聂桑把招贤启事拍在桌上,“他进宫唱一曲,比你卖十年香膏都体面!” 见赵春花还在因为害怕发抖,聂桑又压低声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