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本以为他就要客死他乡了,却没想到在濒死之际有人愿意收留他。 且懂他的怀才不遇,给他一条生路。 宋祁对聂桑感激不尽,无助无望的心中热忱一片。 看着框子里的瓶瓶罐罐,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拼尽生平所学。 一定要画好。 当天晚上,宋祁吃饱饭,梳洗了之后简单休息。 几乎是连夜就开始在宣纸上作画设计图案。 聂桑第二日快要午时才到穷途脂香铺。 见门是关好的,心中大石落下。 然而一推开门,一股子墨水味儿飘来。 “啊……你怎么坐这儿?” 柜台后,宋祁趴在上面,手里拿着笔在纸上画画。 “聂老板好,这些是我改良之后的版本,您看下是否可行。” 聂桑的视线落在他一双凹陷进去的黑眼眶上。 “不是让你先休息吗?你这是一夜没睡?” 宋祁笑笑,“我都懂的聂老板,您的意思是让我连夜画出来,要不您先看看画?” 聂桑心底一阵无语,真是顶级理解。 难怪从来没高中过,每次都名落孙山。 树是有根的,水是有源的,他蠢是天经地义的。 聂桑无语地扫了眼他递过来的画。 聂桑却没接,扫视着桌上其他的画。 聂桑随手从桌上抽出一张很特别的画来细看。 朱砂混着疑似鸡血的暗红,在纸上涂出个七窍淌泪的骷髅。 骷髅的嘴角却硬扯到耳根,仿佛黄泉爬出的笑面尸。 看得聂桑浑身汗毛倒立,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不起聂老板,是不是吓到您了?” 宋祁眼窝青黑,“此乃在下梦中厉鬼,莫名其妙的就画了出来。” “抱歉,这不是我给穷途脂香铺画的……” “就是它!”聂桑高举画纸,眼底满是期盼。 好似看到了客人看到脂粉罐子时惊吓的表情。 “完美,太完美了,以后这就是穷途脂香铺的徽记!” 宋祁不解,“可是这画煞气重,怕是会折寿。” “我自带洪福,什么煞气霉运都能化解。” 聂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纯是为了安慰宋祁而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