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警卫握着手机,看向泉边的秦霄。 他抱着遗像,静默地坐在泉边石块上,英毅的眉眼肃冷而沉痛,让人心生悲悯。 这种硬汉悲伤,竟比花美男悲伤,更让人心痛。 晴好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给他勾勒出一道明亮的弧度。 秋日的阳光本该是炽热的,看在警卫眼里,却觉得冷。 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假期,泉边游客本来不算多,不知何时,短短时间竟围了大几十个人。 围观的人并不喧哗,只隔着一定的距离,静静地望着秦霄。 似乎不理解这容貌英伟的男子为何如此悲伤? 警卫回:“有的。” 元伯君压不住心中火气,“有多少?” 警卫粗粗数了数,“远处近处加起来,朝这边看的,六七十个人是有的,人数还在增加。” 元伯君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口罩给他戴上,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警卫看了看正不停同遗像说话的秦霄,实在不敢去触那个霉头。 他嘴上答应着:“好,我们马上去。” “快去!” 挂断电话,警卫从裤兜中掏出一个一次性口罩,朝秦霄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警卫低声说:“霄少,口罩给您,您戴上。” 秦霄抬眸看了眼他手中的口罩,没接。 过去的二十五年,他无论做什么,都要优先考虑大局,要随时牺牲自我,要顾及元家的颜面,做什么都束手束脚。这不能做,那不能做,处处是枷锁。 如今他用衣服遮着遗像,来这泉边坐一坐,还要藏头藏尾。 秦霄垂眸,望着衣服下的遗像,望着遗像上活灵活现的清澈笑眼。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和荆画在一起,心情会莫名地舒展和放松了。 因为他是枷锁里的人。 而荆画是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鸟。 枷锁里的人,自然会羡慕可以自由飞翔的鸟。 而本该自由的鸟,因为他,自愿入了他的牢笼,又因为他一句话,去了异能队,受了重伤,最终离开这个人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