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霄果然说到做到。 在茅荆家用过餐后,他便要跟着荆戈下山。 他抱着荆画的遗像走的。 还想要荆画的骨灰和牌位,但他实在张不开口。 那样做太过分了。 说是骨灰,估计是她生前穿过的衣物或遗物烧的灰。因为茅荆家人说,找到她时,她的尸身已经被化成水了。 临走前,秦霄目光沉沉重重地看了几眼荆画的骨灰盒和牌位,转身走出房间。 走出去很远了,他还觉得背后仿佛有双眼睛一直盯着他。 但是他回头,身后除了荆父,并无他人。 和荆戈来到山脚下,秦霄对他说:“大哥,你回去吧,我开车来的,我爷爷有派警卫暗中保护我。” 荆戈望着他怀中的遗像。 倒是不担心他的安危,他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正常人遇到这种事,都会有点想不开,何况秦霄长年高压,压力大得长期失眠。 荆戈拍拍他的臂膀,道:“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请了伤假,这几天暂时不回单位,会一直保持开机。” “好。” 荆戈亲眼看着他上了车,看着他发动车子,又看着他把车子开得很平稳,这才稍稍放心。 轮胎碾过路面,扬起一阵细碎的尘埃。路边的落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又缓缓落下。 荆戈望着疾驰离去的车子,又叹了口气。 他想,用不了几个月或者几年,秦霄就会放下,会忘掉荆画,会遇到更优秀的女人,会同她结婚生子。人都是如此,别管他现在有多悲伤。爷爷说得对,这就是人性,谁都敌不过人性。 就像他,刚同前女友分手时,他也是难过得整夜失眠。 每年年底只要回家探亲,他都会去她老家附近悄悄待一段时间,寒冬腊月待在外面,就为了看她一眼,直到她结婚嫁人。 但不影响,多年后,他又喜欢上薛桐,甚至萌生出想与她厮守余生的念头。 秦霄开车去了九龙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