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如果真是荆画的魂,元夫人倒是不害怕。 那么清秀仗义的小姑娘,即使变成了鬼,也不会是恶鬼。 她大着胆子看向窗外。 窗户大开,秋风飒飒,等了阵子,并没有想象的鬼露面。 她收回目光,问元伯君:“哪有什么小道姑?你心虚什么?” 元伯君道:“如果不是闹鬼,窗户为什么会突然被打开?外面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黑?” 元夫人也纳闷。 她记得很清楚,这扇窗户她昨晚临睡前关上了,且反锁了一下。 因为怕夜里会刮风下雨。 二人谁都不敢去关窗。 最后元伯君只得打电话叫了个警卫,来把窗户关上。 等警卫出去,元伯君低声对元夫人说:“是不是阿霄怀里揣着的那个玉葫芦在作祟?好好一个大活人,非得在身上揣着个鬼魂,不闹鬼才怪。” 元夫人不答。 她对玄学知之不多。 元伯君伸手去解秦霄的衬衫纽扣。 扣子解开,里面赫然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玉葫芦,由糖玉雕凿而成,玉质油而润滑。 秦霄在葫芦上穿了一条略粗的棕黑色玉绳,挂在自己颈间,防止它掉下去。 元伯君嗔道:“一个装魂的破葫芦,他当宝贝似的成天不离身。我平日送他的护身玉,他一次都没戴过。他已经心脉受损,还在身上揣着个装魂的玉葫芦,不招脏东西才怪。” 他伸手想去摘那玉葫芦。 指腹不小心碰到葫芦肚,他惊讶了一下。 雕玉葫芦的玉是好玉,按说贴身佩戴,应该是暖乎乎的才对。 可是这玉葫芦有种瘆人的凉。 顿了一下,元伯君小声对夫人说:“你去找把剪刀来,我把这绳子剪断。不能再让阿霄戴这葫芦了,再戴下去,对他是雪上加霜。” 元夫人犹豫,“等阿霄醒了再说吧。你不是说这玉葫芦里装的是骞王的一丝魂吗?骞王是珺儿前世的父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元伯君听得直皱眉头,“你都说了是救人,骞王是鬼,不是人。” 元夫人道:“骞王如果能回来,珺儿总归安全些。” “骞王在,珺儿养不熟。” “你呀,做事太绝了。” 嫌夫人磨叽,元伯君自己去找来剪刀,将秦霄颈间的玉绳剪断了。 玉葫芦怎么处置成了问题。 元伯君将这棵烫手山药,藏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回来,他瞧着秦霄手腕上的崖柏手串,也觉得碍眼。 但是那手串不会损害秦霄的健康,他便没摘下来。 秦霄直到晌午才慢慢醒转。 醒来,他不说不动,只大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眼神凝滞。 元伯君劝道:“人死不能复生,怪只怪荆画和你有缘无份,你想开点。” 秦霄仍不说话。 他英俊的脸苍白憔悴,眼里有一种颓废的厌世感。 他甚至都没察觉怀中的玉葫芦不见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 身体仍然无力,他摇摇晃晃地朝卫生间走去,找到牙刷和牙膏,他挤出牙膏开始刷牙。 元伯君跟过来,说:“阿霄,你今天别去单位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你领导,帮你请假了。工作是很重要,但是你的身体也很重要。你这副样子,去了单位,也没法工作。” 秦霄不答。 他沉默地刷着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中自己的脸。 突然,他猛地回头,朝身后的墙壁看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