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荆戈抱着秦霄出了门,对薛桐说:“你先回房休息,我送阿霄去机场找他爷爷的人。” 薛桐回:“阿姨精神不太好,我今晚陪阿姨睡。” 荆戈心中暖融融的,点点头。 薛桐又说:“等你回来,你也陪阿姨,我们俩一起陪阿姨睡。” 荆戈颔首,“也好。” 薛桐看向他怀中的秦霄,欲言又止,“你妹妹……” 荆戈道:“什么都别说了,就这样吧。” 薛桐抿了抿唇,“好。” 她目送荆戈抱着秦霄朝远处走去。 明明她眼睛一眨没眨,可是荆戈却转眼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速度快得出奇。 薛桐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她转身来到主房。 荆母躺在主卧室的床上,一张蜡黄憔悴的脸木木呆呆的,带着血丝的双眼空茫,呆滞,无神。 短短时间,她瘦得脱了相,颧骨都凸出来了。 数日前,她还是笑眯眯的一脸慈祥的阿姨,一开口就笑,嘴甜得像抹了蜜似的,却说自己嘴笨。 薛桐俯身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她的手握在手中,口中道:“阿姨,我是薛桐,桐桐。您还记得我吗?” 荆母毫无反应,眼珠仍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只嘴唇轻轻蠕动。 薛桐将耳朵凑到她耳边。 她听到她在无声地喊:“小画,小画。” 薛桐叹了口气,抬手轻抚她面庞。 荆戈抱着秦霄下了山,就见元伯君派来暗中保护秦霄的几个警卫正在山下急得团团转。 一看到荆戈抱着秦霄过来,警卫们也不藏了,纷纷迎上来。 稍年长的一个警卫问:“荆大哥,霄少这是怎么了?” 荆戈回:“听到荆画的噩耗,他接受不了打击,心脉受损。我给他运过功了,也给他服过药,让他回去好生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警卫担心,“他真不会有事?” “不会。心脉受损,自己能修复,等他想通了,受损的经脉自然就接上了。” “要多久?我回去好向老领导交差。” 荆戈道:“他很理性,且并不喜欢荆画,应该用不了多久,长则三五个月,短则三五十天,或者三五天。” 警卫伸手来接秦霄。 荆戈将秦霄放到他后背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