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警卫背着他,上了一旁的车。 将他放到后座,警卫们纷纷上车。 车子发动,离去。 车轮卷起一地灰尘,尘土飞扬,卷起几片伶仃的落叶。 夜晚的秋风突然间就有了几分萧瑟。 荆戈望着车子驶去的方向,微微摇了摇头。 秦霄被警卫们连夜送去机场,但去的不是民用机场,是特殊用途的机场。 元伯君给他找了辆运输特殊物资的顺风机。 一两个小时后,专机抵达京都。 很快,秦霄被警卫们送往元伯君家。 警卫将他背到客卧的床上。 元伯君望着昏迷不醒的秦霄,心中恼火得不得了,好好一个大男人,因为一个小道姑,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真不像元家的男儿! 没出息! 一个元慎之! 一个他! 这代的男儿一个比一个没出息!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扫一眼来电显示,元伯君眼神一凛,有些微不耐烦。 但他还是摁了接听。 他拿着手机,走进隔壁书房,将门关上,“喂”了一声。 手机里传来茅君真人苍浑强硬的声音,“别忘了你说的话。” 元伯君心生恼意。 他好好的孙儿,被折腾成这样,这个老道士竟深更半夜地打电话来提醒他。 当自己是老几? 元伯君心中没好气,嘴上却客客气气地说:“放心。” “他没有大碍,只是心脉受损,精神受了刺激,修养一阵子就好。” “嗯。” 茅君真人又道:“你好自为之。” 元伯君心中不悦,这老道士什么口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