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空旷死寂的四楼走廊里,那声断断续续的女童笑声顺着对讲机扬声器爬出来,像是阴冷的蛇信子,瞬间舔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脊背。 “吧嗒。” 温以晴手一抖,黑色军用对讲机直直砸向地面。 祝寻川眼疾手快,右手在半空中精准捞住对讲机,顺势握住了温以晴冰凉发颤的手腕。 这位平日里在京大呼风唤雨、明艳傲娇的生鲜财阀千金,此刻红唇全无血色,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祝寻川怀里缩,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这……这不是张扬刘峰的声音,我发誓,我绝对没安排这个环节!” 恐惧是会传染的。 顾清寒本身就崴了脚,加上先前被假人头吓过,这会儿平日里端庄冰冷的辅导员架子荡然无存。 她本能地贴紧祝寻川的左侧,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左臂。高定风衣下的娇躯贴着他的西装布料微微发抖,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借力。 而站在两人身后的傅星河,反应最为真实。她本就因为翻墙受惊,又撞破修罗场心绪大乱。听到这诡异的笑声,这位高高在上的市委千金、特聘教授双腿一软。 她顾不上什么世家矜持,往前迈了半步,双手从后面紧紧攥住祝寻川的风衣腰带,脸颊直接贴在了他宽阔厚实的后背上。 顶级檀香、冷艳玫瑰、清冽冷杉。三种截然不同的昂贵香水味,伴随着三个女人急促温热的呼吸,在逼仄黑暗的走廊里将祝寻川彻底包围。 祝寻川站在原地没动,任由三个女人将他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左臂微微发力,将顾清寒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免得她崴伤的脚腕受力;右手反握住温以晴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她的虎口安抚;同时,他的后背向后挺了挺,给了身后的傅星河一个极其踏实的反作用力。 这套端水动作行云流水,在极度恐惧的压迫下,三个女人不仅没觉得反感,反而都在暗中庆幸自己抓住了这个男人。 “别慌。”祝寻川关掉对讲机,随手扔进兜里,“自己吓自己罢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叮…… 前方十几米外,那间连门牌都掉落在地上的废弃音乐教室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钢琴声。 紧接着,断断续续的旋律幽幽飘进走廊。 是《致爱丽丝》。 只不过弹琴的人似乎很随性,节拍错乱,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废楼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 “寻川……”傅星河声音发颤,抓着腰带的手指抠得死紧。 顾清寒咬着下唇,冷傲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血色,低声催促:“我们下去,报警。这地方不能待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