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啷——” 傅星河手里那根结实的废木棍砸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手机手电筒的冷光在半空中晃动了一下,最终定格在祝寻川的脸上。光影切割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也照亮了他身边两个站位极近的女人。 一个是顾清寒。黑丝、风衣,金丝眼镜下透着惯有的冷傲。 另一个是温以晴。卡其色高定风衣,眼角眉梢挂着毫不掩饰的张扬。 傅星河站在楼梯拐角,呼吸几乎停滞。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月白色的苏绣风衣下摆沾着矮墙上的黑泥,掌心擦破了皮,盘发散落,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她为了他,丢掉二十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世家教养,翻越废弃校区的围墙,在阴森恐怖的黑楼里一步步摸索上来。 结果,她担惊受怕的男人根本没有遭遇什么危险,反而在这里吹着夜风,左拥右抱。 强烈的酸楚和巨大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傅星河紧咬下唇,眼眶里的红晕压都压不住,看向祝寻川的眼神冷得结冰。 “傅……傅教授?”顾清寒率先打破了死寂。 她认出了来人。京大中文系特聘教授,更是京城政界顶流傅家的千金。顾清寒虽然出身顾家,但顾家走的是文化与公安系统,面对实打实的市委书记千金,气场上本能地会产生波动。 更何况,大家现在是在一个男生的“幽会”现场撞车。 傅星河听到这声招呼,理智瞬间回笼。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失态,市委千金的骄傲绝对不允许她在一个大一辅导员面前暴露出争风吃醋的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抬手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腰背挺直,眼神重新恢复成平日里在讲台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知性与清冷。 “顾老师。”傅星河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这么晚了,你带学生在这里做什么?” 她反客为主,直接拿出校级领导的做派进行盘问。 顾清寒被问得一滞。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吃醋,跑来查大一新生的岗。 就在顾清寒思索如何圆谎时,傅星河先一步给出了自己的借口。 “我正好路过西区。”傅星河目光直视前方,看都不看祝寻川一眼,语气极其生硬,“最近在做一个关于京大早期苏式建筑风格的课题,顺道进来考察一下结构。” 这个理由拙劣到了极点。谁会半夜十二点,穿着真丝长裙,翻墙进废楼考察建筑? 顾清寒没有拆穿,她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 但温以晴可不吃这一套。 她不认识什么傅教授,只知道自己刚才好不容易在黑暗中抢占了祝寻川怀里的位置,现在又冒出一个比顾清寒还要绝色的女人,而且看祝寻川的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幽怨。 温以晴冷笑一声,身子故意往祝寻川身侧靠了半寸。 “傅教授考察建筑的品味真独特。”温以晴视线扫过地上的木棍,语气里满是嘲讽,“带根破木棍,是准备敲墙砖,还是用来防身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