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家三代人挤一间屋,实在不方便。别的就没什么说得上不满意的地方了。” 施密特认真听着,点点头。 “这个问题,我记下了。晚上就尽快给同志们落实。” 沃格特笑了。 “施密特同志,您真好说话。” 施密特也笑了。 “不是我好说话。是你们提的对。对的事,就该办。” 另一条巷道里,台尔曼正在和一个年轻矿工一起推矿车。那矿工就是早上在食堂里说“想见韦格纳主席”的小迈尔。 小迈尔一边推车,一边偷偷打量台尔曼。终于忍不住问: “台尔曼同志,您真的是内务部长吗?” 台尔曼点点头。 “真的。” 小迈尔说:“那您怎么来这儿推车了?” 台尔曼笑了。 “怎么?内务部长就不能推车了?” 小迈尔连忙摇头。 “不是不是。我就是……就是没想到。” 台尔曼说:“没想到什么?” 小迈尔想了想。 “没想到您跟我想的不一样。” 台尔曼问:“你想的什么样?” 小迈尔说:“我想的……就是那种,坐在大办公室里,批文件,开会,身边跟着一堆人。很严肃,很厉害的样子。” 台尔曼笑了。 “那我现在呢?” 小迈尔看着他——满脸煤灰,一身汗,正使劲推着矿车,和旁边那些矿工没什么两样。 “现在……现在像个工人。” 台尔曼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本来就是工人。1918年以前,我在码头上干过。后来革命了,当了干部。但不管当什么,我都是工人阶级出身的。” 他顿了顿。 “小迈尔,你记住:干部不是官,是公仆。是替你们办事的。” 小迈尔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最偏僻的一条巷道里,克朗茨正和几个年轻矿工一起清理落石。那些石头不大,但堆了不少,要一块一块搬走。 旁边一个矿工问:“克朗茨同志,您当兵的时候,打过仗吗?” 克朗茨点点头。 “打过啊。1918年革命,1920年统一战争,1926年意大利,去年波罗的海。” 那矿工眼睛亮了。 “真的?您打过这么多仗?” 克朗茨笑了。 “真的。怎么?你想打仗?” 矿工摇摇头。 “不想。打仗太危险。我就是问问。” 克朗茨说:“打仗确实危险。但有些仗,不得不打。比如去年波罗的海,英国人要打我们,我们不去帮波罗海的同志,他们就得挨打。那种仗,不打不行。” 矿工点点头。 “那您打仗的时候,怕不怕?” 克朗茨想了想。 “怕。谁不怕死?但怕也得打。因为后面有咱们的工人农民,有咱们的国家。你退了,他们就得上。” 他拍了拍矿工的肩膀。 “所以你们在矿上挖煤,也是打仗。 打的是生产仗。没有煤,工厂就转不了,火车就开不了,老百姓就得挨冻。你们干的,和我们当兵的干的,一样重要。” 矿工的眼睛亮了。 “真的?” 克朗茨点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