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台尔曼笑了。 “主席,您这话,我记住了。到时候谁违规,您可不能手软。” 韦格纳也笑了。 “不手软。包括咱们四个在内。谁违规,谁做检讨。” 克朗茨一拍大腿。 “好!就这么定了!我都等不及了!” 施密特站起身。 “主席,那我先回去起草报告。明天上午给您审阅。” 韦格纳点点头。 “去吧。辛苦了。” 三个人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施密特忽然停下,回过头。 “主席,还有一件事。” “说。” 施密特犹豫了一下。 “您儿子弗里茨,今年五岁吧?” 韦格纳点点头。 施密特说:“五岁太小,不能下井。 但可以安排他去农场,或者幼儿园的义务劳动。让他从小就知道,劳动是光荣的。” 韦格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施密特同志,你想得比我周到。好,就这么办。 那我就让安娜带他去农场,喂喂鸡,种种菜。” 施密特点点头,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韦格纳一个人。 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柏林五月的阳光。 现在,好日子来了。 但新的问题也来了。 干部脱离群众,官僚主义滋长,特权思想萌芽。这些问题,比敌人更难对付。 但今天,他们迈出了第一步。 让干部重新流汗。让孩子知道劳动。 让群众看见,他们的领袖,还是和他们一样的人。 这一步,很小。 但这一步,很重要。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 桌上还摊着那份煤矿产量的报告。他拿起笔,继续批阅。 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一周后,一份题为《关于党内高级干部及家属参加义务劳动的试行方案》的文件,发到了各部委负责人手里。 文件不长,开头是这样写的: “为了防止干部脱离群众,防止官僚主义滋长,防止特权思想萌芽,特组织本次义务劳动。 参加者必须严格遵守以下纪律:……” 最后一条是: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搞特殊。如有违反,不论职务高低,一律严肃处理。” 文件最后,韦格纳亲笔加了一句: “劳动最光荣。劳动者最伟大。让我们从自己做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