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柏林,共产国际总部大厦。 韦格纳站在地图前,背对着长桌。桌边坐着几个人: 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秘书长、来自法国的联络代表,以及负责协调对英工作的国际联络部负责人。 会议室里的十分气氛肃穆。 这场会议已接近尾声。英国同志加密电文传来的决心和大致时间表,与法共自己判断的“临界点”几乎重合。 这既是机遇,也是压力。 法国同志刚刚详细汇报了法国北方的最后准备情况: 工人自卫队的强化训练、关键交通节点的控制计划、对法军中有倾向单位的秘密联络进展、以及一旦起义爆发后的初步行政接管方案。 他的汇报条理清晰,准备充分,但在最后,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望向韦格纳的背影,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韦格纳同志,我们中央委员会和让诺同志本人,对胜利充满信心。 我们研究了柏林和莫斯科的经验,也总结了巴黎公社的教训。 我们有决心依靠法国工人阶级自己的力量,砸碎旧国家机器。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资产阶级的残余势力,特别是南方,还有教会、保王党以及那些与金融资本深度绑定的军阀,他们不会甘心退出历史舞台。 他们可能会做绝望的反扑,甚至可能乞求外部的、哪怕是间接的干预。 如果……如果局势出现超出我们预计的困难,推进受阻,或者在关键战役中形成危险的僵持……我们恳请共产国际,特别是德国人民革命军,能够做好必要的准备。 在万不得已时,跨越边境,给予决定性的、快速的一击,帮助我们迅速奠定全国胜局。 这能减少法国人民的流血和痛苦,也能更快地稳定欧洲局势。” 房间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韦格纳。 韦格纳缓缓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啜饮一口。 这个动作缓和了一些紧张的气氛。 “杜邦同志,你刚才的汇报,让我想起了我们当年在304高地的那个时候。” 韦格纳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回忆的调子, “那时候,我们人少,枪更少,心里也没底。 我们也想过,有没有外部的力量能来帮我们一把? 哪怕是一点点声援也好。但是,没有。 我们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认清了形势,靠的是发动了身边的工人、士兵,靠的是我们提出的‘要面包,不要战争’、‘工厂归工人’这些口号,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韦格纳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人: “革命这个东西,很像生孩子。 外力可以帮忙接生,可以创造好的条件,但终究要靠母亲自己把孩子生下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