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希法亭同志想大干快上,我在会议上不得不泼了冷水。” 安娜在厨房里搅拌着汤锅, “我在《柏林日报》上读到一些的来信,群众们确实盼着生活能变得更好。” 韦格纳换上一件灰色的毛衣和宽松的长裤走出来,他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 “我知道。但外面不太平静,我们现在跑得太快,到时候一定会摔跟头的。” 韦格纳走近,从背后轻轻抱住妻子,下巴搁在她肩上, “美国、法国、英国……所有数据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只是国内很多人选择闭上眼睛。” 安娜拍了拍他的手: “那就按你认为正确的做。来,帮我把面包端上桌。” 韦格纳家的晚餐很简单,土豆浓汤、黑麦面包、一小盘煎香肠和蔬菜沙拉。 安娜在弗雷迪的高脚椅托盘上放了一小份切碎的食物。 “今天邮递员送来了这个。” 饭后,安娜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刊物,封面上印着《妇女与家庭》, “我的短篇小说发表了。” 韦格纳接过刊物,翻到安娜的那篇《窗台上的天竺葵》。 故事讲述了一个在战争中失去丈夫的妇女,如何在公寓小小的窗台上种植花草,并在这个过程中与楼里其他孤独的老人、忙碌的工人建立联系,最终形成一个互助小组。 “写得好,” 韦格纳读完最后一段,抬头看着妻子。 安娜微微一笑,给儿子弗雷迪擦了擦嘴角: “我只是把在社区里看到的事情记下来。 你知道吗,后来我再去看施密特太太时才知道,她女儿成为家里第一个大学生。 施密特太太高兴得给整栋楼烤了苹果派。” “这千千万万的群众们向上的人生就是我们奋斗的意义啊。” 过会儿,安娜去给弗雷迪洗澡了。 等弗雷迪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地被抱出来时,他已经开始揉眼睛了。 “来,跟爸爸说晚安。” 安娜把弗雷迪抱到韦格纳面前。 韦格纳亲吻儿子的额头: “晚安,我的小同志。” “同志……”弗雷迪含糊地重复,脑袋靠在安娜肩上,很快睡着了。 把孩子安顿好后,韦格纳站起身: “我去书房看会儿文件。你先睡。” “别太晚,明天你可答应过弗雷迪带他去蒂尔加滕公园看鸭子。” “我记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