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掌声里,少了一份盲目的兴奋,多了一份经过思考的认同和沉甸甸的责任感。 希法亭站了起来: “主席同志,国家计划委员会将立即重新调整明年及中长期规划的重点,以‘稳健、韧性、准备’为核心,制定详实的预案,并坚决纠正工作中的不良倾向。” 会议结束后,希法亭留下来与韦格纳进行最后交流。 “主席,我理解您的担忧。” “但如果我们过于保守,会不会错失技术发展的窗口期?” 韦格纳拍了拍他的的肩膀: “鲁道夫同志,记得我们常说的那句话吗? ‘在战略上要乐观,在战术上要谨慎’。” “现在资本主义世界正在犯他们典型的错误——为了短期繁荣透支未来。 如果我们跟着他们的节奏走,就会一起掉进坑里。” “我们要做的,是保持自己的节奏。等到资本主义危机爆发时,我们的经济依然稳健,我们的技术持续进步,我们的社会保持稳定——那时候,世界人民会看到两种制度的真正差别。” 希法亭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危机应对预案,我亲自牵头起草。” “好。” 韦格纳转过身, “记住,预案不仅要考虑经济层面,还要考虑思想层面。 危机爆发时,会有千百万人对资本主义失去信心。 我们要准备好——用我们的实践,向他们展示另一条道路的可能。” 窗外,柏林的雪渐渐停了,韦格纳知道,真正的考验可能就要来了。但他相信,八年来打下的基础、建立的制度、培养的队伍,能够经受住这场风暴。 韦格纳回到家时,听到屋内传来孩子的咿呀声和妻子温柔的哼唱。 推开门,安娜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卡尔,是你吗?” “是我。” 韦格纳脱下大衣,挂在门廊的衣架上。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下,两岁的儿子弗里德里希——他们叫他“弗雷迪”——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着一套彩色积木。 那是去年安娜用稿费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爸爸!”见到父亲回来,小弗雷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朝他跑来。 韦格纳弯下腰,一把将儿子抱起,蹭了蹭那柔软的金色卷发。 “我的小战士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画画!” 弗雷迪兴奋地指着墙边的小桌子,上面铺着几张涂满彩色线条的纸, “妈妈教的!” 安娜从厨房走出来,腰间系着素色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她比几年前丰腴了些, “会议开得怎么样?” 安娜一边擦手一边问,同时接过韦格纳的公文包, “弗雷迪,让爸爸先换衣服。” “还好。” 韦格纳放下儿子,走向卧室换家居服。隔着门,他继续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