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总政委施密特在最近一次干部会议上的讲话被传达下来,里面提到“经济领域的斗争同样是你死我活的”、“要警惕那些打着专业旗号、行侵蚀挖空之实的蛀虫”,让布雷默听着格外刺耳。 布雷默开始失眠,躺在用说不清来源的钱购置的房子里,听着窗外的风声,总觉得那风声里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 白天在办公室,布雷默在表面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和权威,继续部署二期工程,训斥下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股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正在悄然流失。 他悄悄给几个最核心的关系打了加密电话,用语隐晦地试探,得到的回应要么是同样不安的沉默,要么是强装镇定的安慰。 “到底……查到哪一步了?” 布雷默站在办公室窗前,望着楼下熙攘的人群,那平日里象征权力和繁忙的景象,此刻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孤立感。 他回想起霍夫曼那句僭越的“布雷默主席”,当时只觉得受用,现在却隐隐觉得那或许是一种不祥的兆头。 布雷默猛地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他必须做点什么了。 不能坐以待毙。 或许……该让妻弟出去“度个长假”? 或许……该把一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痕迹”彻底抹掉? 或许……该主动找更高层,汇报一下“工作中的困扰”和“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干扰”? 心慌意乱中,布雷默意识到自己精心构筑的利益链条,或许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坚固。 那些他以为牢牢掌控的亲属,那些他以为利益捆绑的同盟,此刻都成了可能崩塌的缝隙。而裂缝之外,监察部的眼睛,似乎正透过这些缝隙,冷冷地注视着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