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透露,布雷默曾暗示可以帮他“活动”,留在实权部门,但需要“打点”,佐默当时囊中羞涩未能满足。 他还含糊提到,大约在1921年底,布雷默曾试图通过他联系一些“尚有存货”的旧仓库管理员,处理一批“型号不符”的军用剩余钢材,但佐默觉得风险太大没敢深入,事后听说那批钢材“通过民间渠道消化了,价格不错”。 佐默的证词虽然零碎,但指向了布雷默利用旧关系网络处理“计划外”物资的具体操作,以及其利益同盟并非铁板一块,存在因分配不均或失势而产生的裂痕。 最大的突破来自对“中德建材贸易公司”实际控制人——布雷默妻弟的压力。 调查组没有直接触动他,而是选择了一个更脆弱的目标: 该公司负责具体账目和走账的会计。 通过内务部技术手段掌握其一些违规证据,调查组对其进行了一次严厉盘问,然后给予其一个“戴罪立功”的选择。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家庭前途的威胁下,这名会计交出了一本他私下备份、记录着真实资金往来和特殊支出的私密账本复印件。 账本中清晰显示,通过虚高合同价格、倒卖计划物资获得的巨额利润,有相当一部分定期通过复杂路径,最终流入布雷默亲属控制或指定的账户。 这个账本,成为了连接虚假合同、物资差额与布雷默家庭非法收益的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链环节。 就在调查组紧锣密鼓地固定证据、完善链条的同时,奥托·布雷默也有所察觉。 布雷默先是发现,监察部那边似乎沉寂了下去,没有再就“重大事项报告”追问,对项目的例行询问也敷衍了许多。 起初布雷默更加确信自己的策略成功了。 但很快,一些不寻常的迹象接踵而至: 那个总能从人民委员会办公厅搞到一些内部风声的“老朋友”,最近几次布雷默和他打电话时通话都语焉不详,最后一次甚至匆匆挂断,说“最近风声紧,少联系”。 莱比锡那边,一个长期合作、负责处理棘手物资的旧行会商人,突然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迟了原定的会面,之后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更让他心悸的是,妻弟有天晚上喝醉了,嘟囔着说感觉最近好像有人在他常去的俱乐部附近“转悠”,还问起他那辆扎眼的汽车是不是该换辆普通点的。 党内学习的文件语气似乎也严厉了些,反复强调“纪律”、“纯洁性”、“与旧习气决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