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不能让德国走上那条路。” 韦格纳低语, “也不能让革命因为大国沙文主义而变质。” 但这需要微妙的平衡。 德国需要苏联——作为战略纵深,作为资源来源,作为分担西方压力的盟友。 苏联也需要德国——作为技术来源,作为对抗西方的前沿,作为革命合法性的证明。 问题在于: 这种需要能否转化成健康的合作,而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依附或控制? “铃铃!” 桌上的电话铃响了。 韦格纳走回去接起。 “主席同志,我是奥托。” 听筒里传来克朗茨的声音, “收到莫斯科的回电。他们感谢您的祝贺,并正式邀请您访问苏联。措辞很是热情。” “有多热情?” “非常热情。提到‘兄弟般的期待’、‘历史性的会晤’、‘共同规划世界革命蓝图’。” 韦格纳微微一笑。 “回复苏联同志:我们深感荣幸,将在适当时候安排访问。” “明白。还有……安全委员会送来一份补充情报。” 克朗茨停顿了一下, “关于列宁同志健康状况的评估。我们的医疗专家分析了最近一次列宁公开讲话的录音,认为他的语言功能障碍比六个月前明显加重。 同志们判断……如果再不接受系统治疗,情况可能在未来十二到十八个月内急剧恶化。” 韦格纳沉默了。 十二到十八个月。和原本历史的轨迹大致吻合。 “知道了。” “把评估报告归档。不要外传。” 挂断电话后,韦格纳重新站到窗前抽着烟。 夜色中的柏林安静了下来,只有远处高速公路工地上还有几点灯火。 韦格纳想起了自己这四年半所做的一切: 建立劳动马克体系,推行农业集体化,改造旧军队,发展汽车工业,修建高速公路……每一步都是为了一个目标: 让德国成为一个强大、富裕、人民有尊严的社会主义国家。为了让普通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而苏联呢?在原本的历史上,它走了一条不同的路: 快速工业化但付出巨大代价,集体化导致饥荒,大清洗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 最终它建起了能与美国抗衡的军事和工业巨人,却在民生、自由、人的尊严方面留下了深重的债务。 “我能做得更好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