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法国人对德国人的举动反应非常激烈。” 国务卿助理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神情。 “德国人?在匈牙利?” 他挑了挑眉, “欧洲那摊烂泥潭里又冒出的一个新麻烦了吗?真是让人头痛!” “我们需要采取什么立场吗,先生?或者发表一个声明?” “立场?声明?” 助理国务卿几乎要笑出来, “听着,孩子,国会和民众对威尔逊总统那套‘理想主义’已经厌烦透了。” “我们为什么要把手伸进欧洲那理不清的旧怨里去?” “德国是红的还是白的,匈牙利是谁在统治,关我们什么事?” 他拿起那份国内经济报告,晃了晃。 “这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欧洲越乱,资本和人才就越可能流向我们这里。” “如果……如果柏林的那个红色政权真的能站住脚,并且展现出某种‘秩序’和‘潜力’……”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或许将来,我们的商船和资本,也能找到进入那片市场的机会,就像那些偷偷摸摸的该死的英国佬一样大把大把的赚钱。” “但现在,我们只需要观察,保持距离,让欧洲人去处理他们自己的麻烦吧。” “给驻欧洲各使馆发个通知,密切关注事态发展,但,不介入,不评论。” 三个首都,三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法国的震怒与遏制,英国的算计与平衡,美国的漠然与潜在的商业投机。柏林冒险伸出的触手,已经在协约国之间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这涟漪,最终将如何反噬回莱茵兰的红旗之下,尚未可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韦格纳和他的共和国,正站在一个更加复杂和危险的外交局面边缘。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