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外交大臣寇松勋爵的面色十分凝重, “从地缘政治上讲,德国势力向多瑙河流域渗透,无疑是对我们大陆均势政策的挑战,也损害了我们在东欧盟友的利益。” “我们亲爱的克列孟梭的愤怒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 劳合·乔治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的犹豫。 “但是,我们刚与柏林……建立了‘特殊渠道’。” 寇松压低了声音, “汉堡港的秘密贸易刚刚开始,我们用粮食和原料换回了真金白银,缓解了国内部分产业的压力。” “如果此时公开与柏林对峙,甚至支持法国更强硬的措施,这条刚刚打通的、对我们有利的贸易线路可能立刻中断。” “而且,将德国彻底推向莫斯科,真的是明智之举吗?” 劳合·乔治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模糊的街景。 “克列孟梭想用大棒,但我们或许需要一点胡萝卜,或者说,平衡术。” 劳合·乔治沉吟道, “给柏林的照会要有,表达我们的‘严重关切’和‘不安’,要求韦格纳对此事进行解释。” “但语气不必像法国人那样的严厉。” “同时,加强对波兰的隐性支持,确保我们大英帝国在东欧的棋子足够有力。” “至于和柏林的秘密交易……” 劳合·乔治顿了顿, “暂时继续,但要更加隐蔽。” “我们要让韦格纳明白,他的冒险行动是有代价的,会影响到我们未来的‘合作’意愿。” “关键是,不能把德国人逼到毫无选择的余地。” 华盛顿,国务院办公室 一份来自欧洲的电报被随意地放在办公桌上,旁边是几份关于国内经济增长和股市表现的报告。 一位年轻的国务院官员正在向他的上司,一位资深的助理国务卿,汇报情况。 “先生,来自巴黎和伦敦的消息似乎都证实了,有德国人的正规部队在匈牙利与罗马尼亚人交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