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十岁的案首。” 周秉文低声念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又浮了上来。 当得。 这孩子当得起这个名次。 …… 薛府别院。 马车还没到门口,薛明阳就看见了阵仗。 别院的大门敞开着,两排穿着崭新皂衣的下人站得齐齐整整。 门口还铺了一条红毡。 薛万堂站在最前头,穿着那件靛蓝色的织锦团花长袍。 马车停稳。 薛明阳第一个蹦了下来。 “爹!我上榜了!第十一名!” 薛万堂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从车上下来的顾辞身上。 “好孩子。” 薛万堂的声音却有点哑。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对银子从不手软,对人也精明到骨子里。 但此刻他握着这个十岁孩子的手,眼框有些热。 他想起年初顾辞第一次来薛府的样子,瘦得像根竹竿,一双眼睛却比谁都亮。 当时就觉得这孩子不简单。 可“不简单”三个字的分量,直到今天这张红榜贴出来,才真真切切撞在他的心口上。 十岁的案首。 清河县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案首。 这孩子的前程,不可限量。 顾辞微微欠身。 “伯父客气了。明阳兄也上了榜,第十一名。辞在此恭喜伯父。” 薛万堂这才回头看了薛明阳一眼。 薛明阳正可怜巴巴地站在旁边,脸上写满了“爹你快看看我啊!”、“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薛万堂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你也不错。” 薛明阳被拍得一个趔趄。 但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薛万堂拍完儿子,又转向顾辞,脸上的笑意真挚得不像一个商人。 “走,进去。厨房备了席面,今天我们好好庆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