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要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一定会让整个楼家陪葬,并送你们下去,给我妈磕头!” 他冷笑。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地狱裂缝里渗出来的阴风,令人胆寒。 “我这人说到做到,你养了我十九年,应该最清楚。” * 裴青述是晚上来的医院。 他拎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和一束百合,卡其色大衣熨得一丝不苟,面容依旧清隽如竹。 像是又瘦了一些。 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京念的瞬间微微闪了一下。 那种眼神,像是心疼,又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 “京伯父,京伯母。” 裴青述姿态温润有礼,“听说老人家出了事,家父让我务必过来看看。”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二位尽管开口。” 京昭接过果篮和花,难得露出一个疲惫却真诚的笑:“小裴有心了。” 时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也冲他点了点头:“谢谢你跑这一趟。” “应该的。”裴青述说完,视线便自然地落在京念身上。 京念还坐在ICU门口的连排椅上,身上还披着昨晚楼逍那件黑色西装外套。 外套太大了,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衬得她愈发消瘦。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瓷娃娃。 瞧着温软又脆弱。 “京小姐。” 裴青述在她旁边坐下,“你脸色很差,我知道你担心,但自己的身体也要紧。医生怎么说?” 京念没有说话。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裴青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是我家阿姨熬的粥,山药百合,养胃的,你多少吃点。” “你要是倒下了,外公外婆醒来看见你病了,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