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老太太这次止住了哭,问: “他们对那孩子好吗?” “好,比安安在村里好了不知多少,”刘支书自豪地说, “他小叔还亲自带她来家里谢我帮过她,一个村的,顺手的事,有啥谢的!”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全是炫耀。 似想起了什么。 他声音洪亮而自豪: “你们还不知道吧,就安安那丫头,今年考大学考了全国状元。” 老爷子和老太太一瞬惊讶: “还有这事?” “千真万确,我家里还存着报纸,”刘支书感慨道, “要是她爸妈都在,咱们村今年得多光荣啊……” 他絮絮叨叨的话,被吹散在夜风中。 时而又传来一道高声: “你们是安安娘父母的朋友,那安安娘家人呢?” 老太太不说话了,低头又擦起眼泪,老头子含糊道: “家破人亡,骨肉四散啊……” 把老夫妇安置好,刘支书回他屋里吧嗒吧嗒抽了一锅烟。 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得给秦屿同志说一声。 皱了下眉。 他不知道秦屿同志家的电话。 只知道章学军家的。 他连明早都等不到,下炕就往大队部走。 因着姜安安今年考了状元。 他拿着报纸上的报道,给队里截胡回来一部电话。 今天上午才安好。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电话声响起。 接电话的是章学军的母亲。 “学军不在,她说。” 那边的刘支书又说了什么,她笑了一下, “好,我给秦家说。” 她浮在缺少血色的唇角的笑意,被昏黄的台灯灯光照得半明半暗。 像她这个人骨子里透出的气息一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