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人来了吗?” 章学军的母亲今早告诉任秀兰,姜安安生母娘家父母的朋友找到柳树村,问了姜安安现在的住址后。 任秀兰今天一整个心不在焉。 一下班就往回大院赶。 “没有。”秦兴初从机关大楼出来,在大院门口站着看了会儿,也才刚到家。 任秀兰平素温润的眉眼透着焦躁,眉心不由拧起: “算算时间,他们要来的话,坐火车也该到了。” 她往常回家第一件事,必定是换工作服,这会儿也顾不上了,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交握在一起的手不自主揉搓着手指,眼里露出些希冀,问丈夫, “你说,他们会不会不来了?” 秦兴初整个人虽还是一如既往沉稳,但望向墙上滴答走时的挂钟时,却定定出神了几秒。 这才缓慢地端起搪瓷茶缸,出口的语气维持平缓温和,安抚妻子: “如果不是安安的外祖父母,即便来,应该也只是看看。” 任秀兰瞧见丈夫说这话时,太阳穴正微微绷着。 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太了解丈夫了。 他只有心绪重时才会这样。 任秀兰肩头轻轻一垮,眉眼间浮起几分愁绪: “我听了刘支书的说法后,今天心里一直悬着,怕那两位老人家就是安安的外祖父母,要领走孩子。” 为了了解的详细点,他们今早给刘支书回过一通电话。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任秀兰原本紧张的神色,瞬间一惊,人不由站了起来,盯着房门。 “放心,不是他们,”秦兴初口吻肯定, “陌生人来访,岗哨会先打内线电话请示。” 他走过去打开房门。 是顾妈妈。 “老秦,”她先往客厅看了眼,没有客人,这才略放松下来,道, “我听老顾说,安安外祖家的人找来了,我来看看。” “还没到。”任秀兰像是找到了同病相怜之人,握住她的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顾妈妈柔柔的面上有些着急,又有些茫然。 任秀兰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遍,想起什么,问丈夫: “你给小屿说了吗?” “他不在家,”秦兴初给她俩倒了杯水, “我给莫叔说了,小屿一回去,莫叔就会告诉他。” 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秦兴初道: “几个孩子应该快回来了,先做饭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