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老刘,这话怎么说?办酒席还能挣钱?” 一听还能 “挣钱” ,闫埠贵激动了。 他也不求挣钱,能保本就谢天谢地。 刘海中瞧着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轻笑。 “你想啊,咱四合院街坊邻里这么多,解成厂里的同事、你教书的学校同僚,还有赵家那边的亲戚,哪一个随礼不得掏个点? 关系近点的,八块十块也不在话下。” 伸手指了指院里,继续道: “你办酒席,不用铺张,就在院里支上两三桌,菜色不用多好,炖个肉、炒几个素菜,酒水就备点散装白酒和酸梅汤,花不了几个钱。 收的礼钱加起来,别说保本,剩下的能让你给解成小两口添不少家当,这不就是挣钱了?” 这话字字句句都戳在闫埠贵的心坎上。 他掰着手指头在心里飞快盘算起来。 随礼的人多,支出的菜钱少,里外里,说不准真能落不少。 先前只想着办酒席要花钱,没算过随礼的账! 闫埠贵扶了扶眼睛,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却还故作矜持地咂咂嘴: “这话倒是在理…… 可会不会太铺张了? 毕竟国家还在提倡节约。” “这叫啥铺张?” 刘海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院里街坊凑个热闹,沾沾喜气,几桌菜的事儿,算不上大操大办。 再说了,娶儿媳妇是人生大事,图的就是个热热闹闹,你抠抠搜搜的,反倒让赵家看轻了解成,也让院里人笑话你老严太小气。” “那是那是!” 闫埠贵连连点头,先前的顾虑一扫而空,满心满眼都是收礼钱的欢喜, “老刘你说得太对了! 我这就回去跟老伴合计合计,定个日子,到时候热热闹闹,也让孩子们高兴高兴!” 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节约,一门心思就想着借着儿子婚事,把前几年随出去的份子钱都收回来。 最好还能多赚点。 抠门了一辈子,这稳赚不赔的事,可不能错过。 刘海中看着他兴冲冲往院里跑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老闫果然是见钱眼开,几句话就被说动了。 刘海中心里冷笑:还想赚钱?想屁吃呢! 别的不说,院里那群老娘们,那会院里办酒席不是连吃带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