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尤其是贾张氏,那就是个饕餮。 记得前几年院里有户办婚事,贾张氏是带个个大箩筐取得。 刚端上桌的菜,还没尝上两口,贾张氏就抄起盘子,一股脑倒进箩筐里。 就那一回,贾家的剩饭剩菜吃了一星期,主家心疼得直掉眼泪。 更别提随份子钱,贾家永远只掏五分。 院里旁人也好不到哪去,大多是凑个一毛五毛的。 闫埠贵想靠随礼回本,简直是痴人说梦。 换做是刘海中自己,定然不会办这酒席。 她现在好歹是轧钢厂的领导,国家倡勤俭节约,他岂能带头违反。 可这事牵扯到赵麦香,就另当别论了。 当初是他出的主意,撮合赵麦香嫁给闫解成,本就委屈她了。 若是再让赵麦香悄无声息嫁进闫家,刘海中心里过意不去。 横竖是闫家办酒,他只提点几句,落个顺水人情便罢,旁人也挑不出他的错处。 这边刘海中心里盘算妥当,那头闫埠贵一溜烟跑回屋,立马拉着三大妈商量办酒的事。 三大妈起初不同意,对于办酒席的事情,不以为然。 可架不住闫埠贵被刘海中点拨后,打开思路了。 把那句 “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发挥到了极致。 掰着手指头,跟三大妈算起来。 “老婆子,你懂啥?咱不傻办,咱换个法子 —— 先收礼,再办酒!” 三大妈愣了:“先收礼再办酒?这咋弄?” “就这么弄!” 闫埠贵拍着大腿,得意洋洋, “咱先挨家挨户说解成要结婚的事,把份子钱先收上来,到时候收多少礼钱,咱就置办多少菜肉,一分钱都不往外多掏! 不够吃?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咱只管凑活弄几桌,意思到了就行!” 顿了顿,又想起一茬:“还有,咱把傻柱也给算上! 到时候喊他来帮忙,他指定不好意思要钱,免费给咱当厨子! 这不又省了一笔厨子钱?” 好家伙,先收礼再备菜,还薅傻柱的免费劳动力,妥妥的集资办酒席! 一分钱本钱不想出,还想借着儿子婚事捞一笔,简直是把算计刻进了骨子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