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难怪呢,” 刘海中点头,“这措辞跟裹脚布似的 —— 开头先问你嫁过来几年,在婆家享不享福,说家里都平安,让你别挂心。 还叮嘱你要孝顺公婆、勤快点,别让人挑了理。” “就这些?” 秦淮茹伸长脖子往信纸上瞅。 “急啥?” 刘海中翻过一页,,“后面还有事——‘淮茹我儿,乃兄……” “‘奶凶’是啥?” 秦淮茹皱眉。 刘海中干咳两声,“该是‘乃兄’,文言文书里‘乃兄’就是你兄长的意思。” “哦,原来是哥哥意思,”秦淮茹又问:“二大爷我哥怎么了。” “你等会儿,下面还有你哥的话。” 刘海中指尖捻过信纸,忽然挑眉,“这落款倒是像模像样的。” “快念呀!” 秦淮茹往前凑了凑,围裙蹭过他裤脚。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故意用拖长的官腔念道: “淮茹吾妹:别来数载,爹娘念汝心切。 今兄已至弱冠数载,与邻村李氏女婚约既定,然家中遭逢荒年,无以为聘。 望吾妹念及手足之情,于城中稍作周济,助为兄筹得彩礼布匹、粮票廿斤。 若迁延日久,恐李家见嫌,婚事难成。爹娘泣血叩首,望速回音。” “兄 秦淮山 庚子年腊月初四。” 刘海中用钢笔敲了敲信纸,“还‘泣血叩首’—— 你爹娘和哥戏唱得足啊。” 秦淮茹对于文言文,越听越迷糊:“二大爷,俺哥到底说了啥?” “说白了,” 刘海中弹了弹信纸,“你哥跟邻村李家姑娘定了亲,可这年头闹饥荒,凑不出彩礼 ——” 他故意顿了顿,“想让你支援点布票、二十斤粮票。要是拿不出,这门亲事怕要黄。” 听到是娘家要她支援,秦淮犯难了。 贾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虽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哪有钱支援娘家。 但事关亲哥哥婚事,她又不能不帮。 要是不帮,导致大哥的婚事黄了,自己还不被娘家人戳脊梁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