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同志,您是来送信的?” 邮递员卸下邮包喘了口气:“没错!请问这儿是南锣鼓巷 95 号吗?” “正是。您找哪家?” “有位叫秦淮茹的住这儿吗?” “有,住中院。我带您去。” 刘海中领着人折回中院,扬声喊道:“淮茹!有你的信!” 秦淮茹有些纳闷 —— 她这辈子还没接过信,怎么突然有了她的信? 她用围裙擦了擦手,迎上去:“同志,是有我的信?” 邮递员核对身份后,从邮包里取出一封信递过去:“请签收。” “谢谢你啊。”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 刘海中瞅着邮递员挺精神,摸出根烟递过去。对方犹豫了一下接过:“同志,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们的职责。” 邮递员背好包裹,又一头扎进风雪里。 秦淮茹捏着信封犯难 —— 她不识字。 转头看见刘海中还在旁边晃悠,忙问:“二大爷,您识字不?” “开玩笑!” 刘海中挺了挺胸,“你二大爷当年可是读过私塾的!拿来我瞧瞧。” 信封撕开的声响里,他展开信纸念出声: “淮茹我儿:一别数年,你可安好?父母念你心切,唯愿你在城中平安顺遂。 家中一切皆好,勿念。在婆家需谨记:勤以持家、俭以养德,孝顺公婆、敬重夫君,严教子女……” 读到这儿,刘海中咂了咂嘴 —— 这措辞文绉绉的,一看就是哪个酸秀才写的。 秦淮茹听得眉头直皱:“二大爷,这信咋跟天书似的?” “估摸是你爹娘找村里秀才代笔的,” 刘海中抖了抖信纸,“之乎者也的,酸得很。” 秦淮茹听完一脸茫然:“二大爷,这信上写的啥呀?咋跟绕口令似的,我咋一句都听不懂?” “估摸是你爹娘找村里先生代笔写的,” 刘海中抖了抖信纸,“之乎者也的,净整些文绉绉的酸话。” 秦淮茹忽然一拍大腿:“对了!俺们村头有个秦秀才,早年教过私塾,后来靠给人写对联糊口。指定是俺爹娘求他写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