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御霖的脚步停在一瓶无色液体前,标签上写着一串复杂的化学分子式。 他拿起那个瓶子,对着灯光晃了晃。 他转过身,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 “艺术,追求的是完美。” “是让一个人在睡梦中,毫无痛苦地走向终点。” “是不留下一丝痕迹,让他的死亡,变成一个上帝都无法解释的谜。” 蝎子充满褶皱的眼角抬了抬,似乎是有了些兴趣。 一旁的壮汉手下咽了口唾沫。 见过狠的,见过残忍的,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杀人”这件事,说得如此优雅,如此……变态。 苏御霖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从药剂柜里,又取出了另外两瓶试剂。 他无视了所有人,走到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前,将三个瓶子并排摆好。 他脑中,思维却在以光速运转。 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拒绝那把刀的瞬间,就已经成型。 假死。 虽然老套。 但这是唯一能救下那个卧底同僚,又能通过蝎子考验的方法。 但他要做的,不是电影里那种简陋的龟息功。 他要创造一场真正的,生理学意义上的“临床死亡”。 苏御霖看着眼前的三瓶药剂,大脑变成了一台超高精度的计算机。 第一瓶,琥珀胆碱。 一种强效的肌肉松弛剂,能迅速阻断神经与肌肉之间的连接,造成全身性的弛缓性麻痹。 呼吸肌会立刻停止工作,从外部看,就是呼吸骤停。 这是“死亡”的第一步。 第二瓶,是经过他特殊改良的“硝酸甘油酯衍生物”。 普通的硝酸甘油只能扩张血管,而他手中的这一瓶,效果要强上百倍。 一旦注入动脉,会瞬间造成全身血管的极限舒张,血压会断崖式暴跌,心脏因为缺少回血,搏动会变得极其微弱,甚至在几分钟内暂时停跳。 脉搏,会消失。 这是“死亡”的第二步。 而最关键的,是第三瓶。 一瓶他自己利用现有材料,在脑中推演了无数遍配比的“神经毒素拮抗剂”。 它不会立刻生效。 它会像一个定时器,在血液中缓慢分解。 两个小时后,它会精准地中和掉前两种药物的效果,让陷入“死亡”状态的身体,重新启动。 这是真正的神来之笔。 也是整场骗局中,最危险的一环。 剂量,时间,必须分毫不差。 多一分,拮抗剂提前生效,当场露馅。 少一分,那个卧底,就会从假死,变成真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