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泰式小楼的木格窗,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苏御霖早已醒来,他坐在床沿,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丝质睡袍,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钦妙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猫,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 苏御霖收回目光,端起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冰凉的白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里,让他愈发清醒。 咚、咚、咚。 沉稳的敲门声响起。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几步就走到了沙发前。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重。 苏御霖俯下身,伸出手,在钦妙那张带着泪痕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唔……” 钦妙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噩梦惊醒,长长的睫毛扇动着,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当看清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而又冷酷的脸时,她瞳孔骤缩。 苏御霖的食指快如闪电,轻轻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用下巴朝着那张凌乱的大床,不容置疑地扬了扬。 门外又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演戏。 钦妙瞬间记起了昨晚。 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反应。 她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下来,不敢耽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大床上。 慌乱地钻进冰凉的丝被里,然后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苏御霖满意地扫了一眼。 很好。 他随手抓了抓自己本就凌乱的头发,让它看起来更乱一些。 这才慢悠悠地踱到门口,用一种被人打扰了清梦的、极度不爽的沙哑嗓音,懒洋洋地开口。 “进来。” 厚重的柚木门被推开,老莫那张恭敬中透着精明的脸出现在门口。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飞快地扫了一圈,当看到床上熟睡的钦妙时,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猥琐。 “余先生,蝎子哥请您过去一趟。” 苏御霖站起身,随手将睡袍的带子系紧。 “知道了。” …… 庄园里的清晨,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植物的混合气息。 蝎子正站在一处莲花池边,手里捏着一把鱼食,慢悠悠地洒向水里。 他依旧是那副佝偻的模样,穿着一身灰色的麻布唐装,像个乡下再普通不过的晨练老头。 “余先生,昨晚休息得如何?” 蝎子没有回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池中争抢食物的锦鲤。 “还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