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御霖走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摸出银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蝎子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打火机,嘴角咧开。 “年轻人,火气就是旺啊,那个丫头,还算听话吧?” 苏御霖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 他轻佻地笑了一声。“很好,很润。” 这个回答,粗俗,直接。 却恰恰是蝎子最想听到的答案。 一个沉迷女色的天才,总比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要好控制得多。 蝎子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喜欢就好。” 他将手里最后一把鱼食洒进池塘,拍了拍手。 “走吧,带你去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蝎子转身,佝偻着背,在前面带路。 苏御霖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绕过几座假山。 最终,在一座供奉着不知名神像的偏殿前停下。 打开门,是一个向下的台阶。 “余公子,请。” 蝎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御霖面无表情,掐灭了烟头,迈步走了进去。 台阶很陡,光线昏暗,每隔几米才有一盏昏黄的壁灯。 墙壁上湿漉漉的,渗着水珠,脚下的石阶因为常年潮湿,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走了大约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 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一间私人刑房。 墙上挂着一排排泛着金属冷光的刑具,鞭子、烙铁、手术刀、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像是牙医工具的钳子。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 旁边是一排玻璃柜,里面放满了各种贴着标签的化学试剂。 这里的一切,都整洁得不像话,仿佛不是用来折磨人的地方,而是一间外科医生的研究室。 “带进来。” 蝎子对着角落的阴影处吩咐道。 两个壮汉拖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走了进来,粗暴地将他扔在地上。 那人手脚都被镣铐锁着,嘴里塞着布团,眼睛上蒙着一块厚厚的黑布。 他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血迹。 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挣扎着,试图挺直自己的脊梁。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不屈的姿态。 苏御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蝎子走到那个男人面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惋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