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种母石本身就是极有价值的开采目标——一块磨盘大的魂晶母石,抵得上整条灵石矿脉一年的产量。 金鼎宗已经发现了这块母石的矿脉走向,正在矿坑另一侧专门开了一条支巷,组织了一队熟练矿工全力往母石方向掘进。 按当前速度,最多三天就会挖穿。 苏意正把镐头从岩壁上拔出来,矿坑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监工的鞭子不响了,矿奴的镐头全停了,所有人都在低头往后退。 一个穿着锦袍的青年被几个护卫簇拥着走下矿道,沿路监工纷纷躬身,矿头小跑着跟在后面,脸上的旧鞭痕因为紧张而涨得发红。 锦袍青年走到掘进面,伸出手摸了摸岩壁上的灵石矿脉。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和苏意那双满手老茧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传令下去。” 他开口了,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这条矿脉从今天起加速开采——三班倒不停工,一个月内,我要把整条矿脉吃干净。” 他收回手,从袖口里取出一方丝帕擦了擦指尖上沾到的灵石粉尘。 “宗主说过,这条脉底下有比灵石更值钱的东西。 挖到了——我爹答应给我再置办三座云台。 挖不到,你们这队矿奴全都发配去挖废矿。” 矿头连声应是。 锦袍青年转身正要走,忽然停住了。 他身后的管事凑上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声音很轻,但矿坑太安静了——所有矿奴都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苏意的耳力在淬炼后变得更加敏锐,即便没有催动灵力,也能在脑海中清晰捕捉到管事凑在锦袍青年耳边的低声细语。 “少主,今天新来了个矿奴,说是从悬天阁逃出来的。 手上老茧倒是真——但矿头说他挖矿的手法跟普通矿奴有点不一样。 他每一镐都砸在矿脉纹理最弱处,比咱们的老矿工还准。” 锦袍青年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几个护卫的肩膀,落在苏意的背影上。 苏意正背对着他,低着头,挥镐的动作和周围所有矿奴一样——弯腰、举镐、下砸、撬矿,每个动作都刻板而标准。 锦袍青年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你。” 他抬手指向苏意,“新来的。 过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