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睡觉。” “隔间不能睡吗?” 草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怀真说:“你不应该关心我的伤势吗?” “我关心过了,所以你没死。”草青道。 宋怀真一噎。 伤痛催生出了虚弱,虚弱与委屈相伴相生。 这个时候,他最渴望的是黎岚的关怀。 但黎岚不在这里,他便只能退而求其次。 草青本应该给,也可以给的东西,她不仅不愿意给,还觉得他有病。 “你把阿若带走,就不怕我死在这里吗?” 草青道:“外面都是杜将军的亲卫,你若是真的死在这里,姓杜的就彻底脱不开干系了。” 宋怀真闻言,也不和草青扯一些有的没的了,甚至在能力范围内,还稍微坐直了一些身体。 “你觉得这事和他有关系?” “我没这么说。”草青道。 宋怀真若有所思。 说曹操曹操到。 杜将军从外面大踏步进来:“贤弟,我今日就送你离开。” 宋怀真转头看过去,意思意思地要起身,被杜将军按下:“贤弟无需起身,你养伤为重。” 宋怀真说:“杜兄何出此言。” “那刺客刚刚交代了,背后指使的的人,是蒲至轩。” 蒲致轩正是潮安城新来的郡守。 按照原本的计划,宋怀真今日拜见过他之后,便要重新启程去京城了。 宋怀真伤成这样,显然是不能了。 宋怀真觉得荒谬:“我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怎么会找上我?” 杜将军叹气:“郡守新到这潮安城,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想用我杀鸡敬猴,不想却连累了贤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