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用热水沐浴后,换了一身新衣裳。 阿若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草青又看了一会儿今天新拿回来的史书, 阿若张着个嘴,流着哈喇子,草青有些嫌弃地给她擦了擦,搬开她的手脚,这才贴着床沿躺了下来。 原主的礼仪规矩刻在了骨子里,连同睡姿也规矩极了。 双手叠握在腹下,睡前什么样,醒来就什么样。 书坊里,宋怀真睡着了,但是半夜反复疼醒。 痛到不行的时候,几度想直接捅死刺客,以平心中之恨。 折腾了一晚上,这让他整个人虚弱又暴躁。 药碗被掀翻在地,药渣打到清风的脸上,烫起了一块红皮。 草青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书坊一片狼藉,清风满脸对主子的痛惜。 看见草青进来,宋怀真暴躁的神色有所缓和,但仍是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敢在草青面前肆无忌惮地撒气。 什么时候起,在宋怀真这里,少夫人竟然有了这样的威慑。 清风顶着脸上的灼红,默默退了出去。 一进一出的功夫,清风就已经端着一壶新药,重新回到了先前的位置。 宋家主子都这样,每次熬药都是三壶起熬。 一来降低下毒暗算的风险,二来,喝药的人往往身有病痛,总归人不痛快,得给主子留下一点发作的空间,但又不能真的耽误药效。 草青没看宋怀真,俯身捡起房间里的书卷。 这里毕竟是书坊,清理了一些地方,但周围仍然有许多书,被溅上药汤后,字迹都花掉了。 草青用绢布擦拭之后,重新晾开。 宋怀真频频看她。 草青始终一言不发, 清风这一次送来的药,宋怀真没有再作药,捏着鼻子一口喝完了。 在草青的沉默中,宋怀真后知后觉自己有多幼稚,脸有一点烧。 草青把被药损毁的书收拾好了,顺手拿起一本,坐在一边矮榻上看了起来。 宋怀真瞥见书页,仍是一本史书,他等了又等。 终于,他耐不住性子:“你昨天去了哪里?” “旅馆。” “你一个人去旅馆做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