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才是那个官职在身,身负圣眷的人。 他都在这个破地方耽误了多少天了? “她能有什么要事,让她给我过来,我亲自问她。” 过肯定是过不来。 这边马贼已经离开,河对岸剩下的村人,还有宋家的奴仆,终于坐上了渡河的木筏。 隔着老远,宋怀真一眼就看到了和村人站在一起的草青。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里正与她说话时,会弓下腰,那些粗人不通礼节,但是每一个经过草青的人,都会与她打声招呼。 他们管她叫夫人,亦或是采文夫人。 这个称呼让宋怀真忍不住皱眉。 她既嫁入宋家,冠夫妇就该称宋夫人,什么采文夫人,听着不伦不类。 这些村人对宋怀真也还过得去。 如果没有草青做对比,或许宋怀真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与这等农夫,说是天上地下也不为过。 但是那些农夫待他,神色与语气却没有在面对山采文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尊崇。 宋怀真下意识呵斥道:“山采文,你在搞什么?” 程武站在草青的旁边,看过来的目光不善。 宋怀真疾行两步,指着程武:“他又是谁?” 草青同程武交代了两句好好养伤,先不着急干活,日后有的是用得上他的地方。 这才转身看向宋怀真——身后的那些仆人。 这些人是宋家培养出来的家生子,光是识字这一项,就已经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景朝人。 不少人走南闯北,见识极多。 但是他们并不属于草青。 尤其是,在草青准备脱离宋怀真,在淮县留下的时候。 有点难办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