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趟渡河,草青带了镖局和村人,唯独,把宋家的那些人落在了后方。 宋怀真的身体恢复了些,又开始作妖了。 他沦落乡野,那一身绫罗绸缎没了更换,只能屈尊穿奴仆的衣衫,这几日又睡在山洞里,浑身起了疹子。 一片一片的,又疼又痒。 去问村人,村人满不在乎地说,这病好治,去泥里滚两圈就好了。 村里别的不说,泥有的是。 去泥里滚两圈—— 宋怀真长这么大,没吃过这样的苦。 他死抗着不肯去,那疹子到了晚上,痒的钻心,根本睡不着觉。 他终于下定决心,指派下人去为他取上好的黄泥来。 村人说:“不行哦,得是那种塘里的淤泥。” 那淤泥从水里挖上来,又腥又臭,宋怀真闻着就想吐。 他忸怩地像是醉春楼新出阁的鸭子,他不断安慰自己,讳疾不忌医,好不容易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 村人探头一看:“你这都挠破了,不能这么搞了呀。” 给宋怀真气的,他疑心自己是被村人给耍了。 车队里原本是有大夫的,但实在不凑巧,被毒死了。 毒死他的村人也没落个好,被马贼砍死了。 只剩下搜罗起来的不着调的偏方,宋怀真吃了不少苦头,腿上落了好几个碗大的疤痕,但总算,疹子消退了下去。 宋怀真头两天,就着新鲜感还能提诗两首,如今再看这荒郊野外,只觉得浑身难受。 那些仆从已经不够他出气了,他一直嚷嚷着找草青。 他大骂刘嬷嬷:“你家少夫人怎么回事,我都这样了,连她的人影子都没见着,赶紧让她滚过来。” “黎岚呢,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你们都给我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嬷嬷说:“夫人身有要事,暂时脱不开身。” 这一句话,已经是草青在百忙之中的敷衍。 这话说出来,刘嬷嬷觉得这话古怪极了。 男人用这话打发女子不少见,但从未有哪家夫人,这么同自己夫君说话的, 刘嬷嬷尚觉得别扭,更别提听到这话的宋怀真。 宋怀真直接给气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