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许静沅冷笑看她:“钟氏,你腹中皇嗣,到底是不是皇上的都未可知,你竟然还敢那皇嗣要挟本宫和皇上。” 卿柔闻言,直接沉默。 关于血脉之事,是很难自证的。 见她无话可说,许静沅神色得意,她起身走到皇上身边,义正言辞道:“早在钟氏进宫前就有未婚夫,是从小的青梅竹马,情意定然深厚。 今日寄去情诗,顾念旧情,若是宫中人人效仿,皆是私相授受之辈,那这宫里岂非乱了? 而且,钟氏进宫不到三个月就查出了怀孕。 乾清宫的宫女侍寝三个月之后却未曾查出怀孕,皇上不觉得可疑吗? 臣妾觉得,钟氏在进宫前就已经和情人厮混在一起了。 她腹中的孩子,可能不是皇上您的。” 皇后的字字句句,皆是戳在了皇上的敏感处。 再加上那些书信,放佛笃定了卿柔偷情一般。 卿柔抬眸,直直地看着端坐在上手的高堰:“皇上明鉴,这世上不乏有模仿他人笔迹之强的人,妾身纵然有给家中去信的行为,那也只是进宫之后思念家人才去信的。 皇上若是不信,尽可比对笔迹,看一看妾身的笔迹,和这心中的笔迹有无完全相同。” 卿柔说着,半跪在地上打开了一封信,她细细观看,最后将信中的其中一个字指给高堰看:“皇上,此信中的卿卿二字,左上角的撇竖比之妾身写的棱角分明。 皇上若是不信,尽可查看。” 许静沅垂眸,看着高堰眼神犹疑,当即反驳卿柔道:“本宫看你胡搅蛮缠,这些不都只是你的托词,若真的让你现在写出来,你故意写得不同,岂非混淆视听?” 紧接着她转头看向高堰:“皇上,宫中血脉不容混淆,皇上不可轻信啊。” 高堰神色鄹冷,垂眸看着下方的卿柔:“来人,去延春阁查验。若是钟氏真的偷人,混淆宫中血脉,即刻绞杀。” 听见此话,许静沅眼神得意的看着跪在下方的卿柔。 有了证据和高堰的疑心,还怕斗不倒钟氏吗? 只要皇上怀疑她腹中的皇嗣不是他的。 钟氏以后再难得皇上信任。 她就能轻易地处置钟氏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