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卿柔站直身子:“多谢皇上,皇后。” 话落,高堰将一叠信封丢至卿柔脚边:“看看这些,都是从钟家搜来的信,你认不认识?” 信封上面的字秀丽温婉。 很是眼熟,是她的。 卿柔屈膝行礼:“回禀皇上,这字是妾身的。” 她蹙眉。 从钟家搜到的信,阿娘和阿爹,弟弟妹妹们可有被惊吓到? 好端端的,搜这些信做什么? 皇后许静沅示意春华将那些信打开,展出里面的内容。 她转头看着高堰道:“启禀皇上,一个人字的笔迹是很难改变的,因着有人检举,钟娘子的信中带着情诗,臣妾便命人去查,果然在这信中查出来蛛丝马迹。 皇上,您不觉得可疑吗? 为何这后宫中,独独钟娘子一个人有了您的孩子? 又为何,钟娘子有了身孕之后,不想着好好侍奉皇上,反而想着日日给宫外去信。 若说是家书,这信去得也太频繁了不是? 什么样的家书,值得日日都写? 臣妾以为,这里面定有蹊跷,所以才彻查了这些信。 果然,让臣妾发现了不同。” 春华适时地将信奉在皇上下方。 许静沅继续则看着高堰继续道:“深宫禁地,男女大防,若是没有刻骨铭心的情意,又如何敢将此信大胆的送往宫外?只是此信放在钟家,并未真的送出去,臣妾还未查出奸夫到底是谁?” 听闻此言,高堰皱眉,视线阴冷地看着卿柔:“钟氏,你如何说?” 卿柔蹙眉,眼神冷漠:“妾身以为,应到将检举妾身的人抓到慎刑司,狠狠惩戒,重刑之下必有真言。 纵然这些信封上面是妾身所写,谁又能保证,这里面的内容也是妾身写的呢?” 许静沅凤眸微垂,带着几分威压看着卿柔:“若是惩治检举的人,岂非以后都无人敢说真话了?钟氏,你其心可诛。” 卿柔丝毫不惧,一双眼直直地看向高堰:“在民间,奴告主都得滚钉床七七四十九遍才能登堂告状,这是北朝礼法。 在这宫里就更要慎重,妾身虽然没有位份,但是腹中怀着皇上子嗣。 妾身不知,这样随意的污蔑,到底是轻贱妾身,还是轻贱妾身腹中皇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