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借着火把的光亮,刘封目光扫过众将,有条不紊地下达军令。 “士载、沙大王。” 刘封看向邓艾与沙摩柯,面授机宜。 “你二人统率六千兵马,在这片密林中隐蔽待命。等看到吴军攻城,就从背后杀出,与城内的将士前后夹攻,杀吴狗一个措手不及!” 邓艾拱手领命:“将军放心,艾定当把握战机。” 沙摩柯掂了掂手中的铁蒺藜骨朵,咧嘴笑道:“将军只管去,到时候某定当定砸碎吴狗的脑袋!” 安排妥当,刘封转头看向张苞、关兴与马良,吩咐道:“挑选五百精锐,随我入城。” 夜风凛冽,吹动树枝哗啦啦作响。 刘封率领五百精兵跟随马良徒步赶路,借着清冷的月光,用了一个时辰,悄无声息的抵达了武陵城下。 此时,已是四更天。 马良上前叫门,樊胄在城墙上确认马良的身份之后,急忙下令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迎接。 等刘封进城之后,马良为众人做了引荐。 樊胄与习珍急忙一起施礼参拜。 “下官武陵太守樊胄(都尉习珍),拜见平东将军!” “二位将军免礼,快快请起。” 刘封伸手将二人扶起,夸奖道:“二位能坚守城池,不屈于吴贼,实乃我大汉之铮铮铁骨。待击退吴军,本将定当向父王表奏二位之功。” 樊胄眼眶微热,拱手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乃臣子本分,何足挂齿。如今将军率神兵天降,武陵有救了!” 在樊胄的引领下,众人来到太守衙门议事厅落座。 早有侍女奉上热茶。 刘封捧起茶盏暖了暖手,开门见山的说道:“吴军围而不打,虽是中了缓兵之计,但陆逊并非等闲之辈,拖得久了必生变故。 本将欲借潘濬此前劝降之事,将计就计,给徐盛来个瓮中捉鳖。” 樊胄闻言,神色为之一振:“不知将军有何妙计?” “派一亲信之人出城诈降,言明太守已决意归顺,引诱吴军入城。”刘封目光如炬的说道,“只要吴军敢进城,本将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樊胄思忖片刻,抚须说道:“下官有一胞兄,名唤樊甲,在衙门里从事文吏,潘濬却认得他。若由他出面去见潘濬,定能取信于贼。” “那就有劳太守安排。” 刘封当即对樊胄、关兴、张苞等人面授机宜,将明日伏击的兵力部署、弓弩手埋伏之所,一一交代清楚。 次日清晨。 城北吴军大营。 帅帐内烧着炭盆,主将徐盛端坐帅位,眉头紧锁。 副将丁奉与参军潘濬分坐两侧。 “刘备派人去公安求和,依本将看,多半是缓兵之计。” 徐盛摩挲着漂亮的胡须,语气中透着怀疑,“刘大耳枭雄之姿,岂会轻易将荆南拱手相让?” 潘濬深以为然的点头,拱手说道:“文向将军所言极是,下官在荆州多年,深知武陵虚实。 城中郡兵不过三千,且多为老弱。若我军全力攻城,拼着些许伤亡,三日之内必能破城?” 丁奉抱拳反驳,态度坚决:“二位,吴侯军令如山,命我等围而不打。吴侯既有此令,必有全局考量。 若我等擅自攻城,一旦坏了吴侯与陆都督的谋划,谁担得起这罪责?” 徐盛顿时泄气,正打算起身巡视军营。 忽有守门的校尉前来禀报:“启禀将军,营外有一自称樊甲之人,说是武陵太守樊胄的胞兄,请求面见潘治中。” “樊甲?” 潘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面露喜色:“此人确是樊胄之兄,他此时出城,莫非是樊胄想通了?” 徐盛精神一振,大声道:“快把人带来!” 不多时,樊甲被带入帅帐。 他作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对着三人连连作揖:“下官樊甲,拜见诸位将军。” 潘濬端起架子,慢条斯理的问道:“樊甲,你不在城中避祸,跑来我军大营作甚?” 樊甲露出诚惶诚恐的样子。 “回治中大人的话,前番大人在城下好言相劝,草民那愚钝的弟弟回去后日夜思量,终于幡然醒悟。 如今南郡已失,武陵孤城难守,他决意顺应天时,归降吴侯。特命下官前来,邀请诸位将军带兵入城,接收防务。” 徐盛与丁奉对视一眼,俱都喜出望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