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封传令全军就地休整,等待斥候送回武陵的准确情报,再做定夺。 过了半个时辰。 提前赶往武陵刺探军情的岳泽带着几名斥候飞马返回,来到刘封面前禀报消息。 “启禀将军,属下已探明武陵虚实。” 岳泽喘了口粗气,语速极快地回禀:“临沅城墙上依旧插着我大汉旗帜,四门紧闭,城头甲士林立,防备森严。 吴军并未围城,而是在城北五里外的一处高地扎下大营。 属下远远观望,看到吴军营中打着徐、丁的将旗,看营寨规模与灶数,兵力约在一万五千至两万人之间。” 刘封目光微动,追问道:“可知吴军攻城情况?” “属下问过周围村庄的百姓。” 岳泽耐心回答:“据百姓所言,吴军兵临城下已有五六日,曾在腊月初七发起过一次试探性进攻。 但不知为何,后来这几天就没了动静,吴军一直按兵不动,既不攻城也不撤退。” 听完汇报,刘封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忍不住抚掌大笑。 “真是太好了,武陵太守樊胄坚守孤城,不失我大汉臣子气节!” 一旁的马良捻须沉吟道:“徐、丁二将,多半是江东名将徐盛与丁奉。此二人久经沙场,统兵两万,若要强攻临沅,绝非难事,不知为何围而不打?” 刘封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季常先生莫非忘了前往公安和谈的邓伯苗?徐盛、丁奉突然停止攻城,多半是邓芝的缓兵之计奏效了。” 马良恍然,抚掌叹道:“将军神机妙算,若非这缓兵之计,只怕武陵危矣!” “兵贵神速,战机稍纵即逝。” 刘封转头看向马良,正色说道:“季常先生,临沅城内不知江北局势,定然人心惶惶。有劳先生快马赶往临沅叫门,务必与樊胄相见,告知我军来援事宜。” “良这便去!” 马良毫不迟疑,当即带了十余名亲兵,快马加鞭脱离大队,借着渐渐浓重的夜色,直奔武陵城下。 一个时辰后,马良一行抵达了临沅西门。 城头上火把摇曳,守军如临大敌,弓弩齐齐对准了城下。 “城下何人?再敢上前一步,乱箭射杀!”城楼上传来守将洪亮的厉喝。 马良勒住缰绳仰起头,借着城头的火光高声回应。 “城上可是樊太守?吾乃左将军府掾属马良马季常!特奉汉中王之命,前来见你!” 城楼上顿时一阵骚动。 片刻后,一个身披重甲、面容憔悴的中年将领探出半个身子,眯着眼睛仔细端详。 待看清那标志性的白眉与儒雅面容后,那将领身躯猛的一震,失声叫道:“果真是季常先生!快、快开城门!” 伴随着沉重的绞盘摩擦声,厚实的包铁城门裂开一条仅容一骑通过的缝隙。 马良翻身下马,带着亲兵快步走入城门洞内。 城门在他们身后重新合拢,铁锁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 城门洞内,火把映照着两道身影快步迎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太守樊胄,在他身后跟着一名年约三十五六岁,身披铁甲、腰悬佩刀的武将,此人乃是武陵都尉习珍。 “季常先生!” 樊胄一把抓住马良的手臂,堂堂七尺男儿,眼眶竟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关君侯他……他当真已经遇害了?成都那边,大王可有旨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