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殿外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但他的心中却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知道,这一仗早晚要打。 但他更知道,在此之前,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与此同时,鸿胪寺驿馆。 马福塔回到驿馆,脸色铁青。 今日在乾清宫的经历,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出使过无数国家,从来没被人这样羞辱过。 "大人,"一名随从小心翼翼地问,"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马福塔冷笑一声,"回去告诉大汗,明廷这个新皇帝不简单。" "他看穿了咱们的意图。" "哦?"随从一愣,"他看穿什么了?" "他看穿了大汗的心思。"马福塔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知道大汗派人来,不是为了和议,是为了拖延时间。" "这……这怎么可能?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娃娃……" "娃娃?"马福塔冷哼一声,"本官今日算是见识了。这位大明天子,绝非等闲之辈。" "他的城府,比皇太极大汗还要深。"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回去之后,本官要把今日的事,原原本本地禀报给大汗。" "让大汗知道,这个朱由检,是个危险的敌人。" "必须趁他羽翼未丰之时,尽快动手。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忧虑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在千里之外的沈阳,后金汗帐。 皇太极正在与诸贝勒议事。 他是努尔哈赤的第八子,今年三十八岁,身形魁梧,一双鹰眼透着阴鸷的光芒。 "大汗,"一名贝勒开口道,"马福塔那边可有消息?" "还没有。"皇太极淡淡道,"不过也快了。"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看着南方的天空。 "本汗倒想看看,这位大明的新皇帝,是什么成色。" "若是识趣,就老老实实地签了和议。" "若是不识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别怪本汗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快步跑来。 "大汗,马福塔回来了!" "哦?"皇太极转过身,"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马福塔走进汗帐。 他的脸色很差,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 "怎么了?"皇太极皱起眉头,"出什么事了?" "大汗,"马福塔跪倒在地,声音发颤,"臣……臣有罪!" "说!" 马福塔深吸一口气,将今日在乾清宫的遭遇,原原本本地禀报了一遍。 他说了朱由检如何一针见血地指出后金的战略意图,如何当众撕毁和议条款,如何把后金的要求骂得狗血淋头。 他还说了朱由检最后那句话——"等朕准备好了,朕会亲自去沈阳取你的项上人头"。 汗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太极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没想到,那个年轻的大明皇帝,竟然如此强硬。 "你说,他早就看穿了本汗的意图?"皇太极的声音冰冷。 "是。"马福塔低着头,"他……他知道大汗是在拖延时间。知道大汗在等蒙古诸部归附,等朝鲜的战果消化。" "他还说……" "说什么?" "他说他知道沈阳城破是哪一年,知道努尔哈赤大汗是怎么死的。" 皇太极的眼睛眯了起来。 沈阳城破? 努尔哈赤的死? 这些事情,连后金内部都知之甚少。这个大明皇帝,又是如何知道的? "有意思。"皇太极冷冷一笑,"看来这位大明天子,不简单呐。" "大汗,"一名贝勒开口,"咱们要不要现在就打过去?趁他羽翼未丰……" "不急。"皇太极摆摆手,"这个朱由检,既然敢如此强硬,必然有所依仗。" "在摸清他的底牌之前,本汗不会轻举妄动。" 他转过身,看着南方的天空。 "不过,他有一句话说对了。" "本汗确实需要时间。" "等他准备好的时候,本汗也准备好了。" "到时候,就看谁的刀更快!"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