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更狠的一招。 因为这位皇帝,是让他这把刀去对付东林党。 等东林党被灭了,他这把刀,也就该进火炉了。 "陛下……" 魏忠贤的声音沙哑。 "臣明白了。" "臣会为陛下……杀光东林党。" 他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 "臣,谢陛下不杀之恩。" 从御花园出来,魏忠贤的脚步反而轻松了许多。 因为他想明白了。 这位年轻的皇帝,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但聪明人,也有聪明人的弱点。 聪明人往往过于自信。 过于自信的人,往往会犯错误。 魏忠贤在天启年间能呼风唤雨,靠的不是别的,是谨慎。 他谨慎了一辈子,绝不会因为新帝的几句话就彻底缴械。 "九千岁。" 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 是李朝钦。 "陛下怎么说?" 魏忠贤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陛下让本公去对付东林党。" "对付东林党?"李朝钦一愣,"这是……" "这是陛下的意思。" 魏忠贤的声音冰冷。 "陛下想让本公这把刀,去砍东林党。" "那九千岁打算……" "打算?" 魏忠贤冷笑一声。 "本公在天启年间,杀了多少东林党?本公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些人,本公早就想杀干净了。" "只是先帝在位时,顾忌太多,不敢放开手脚。" "如今新帝既然有旨,本公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本公会杀。" "杀得干干净净。" "杀得一个不留。" "但本公杀的,只是东林党。" "等东林党杀完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与此同时,御花园中。 朱由检独自坐在亭中,看着面前的棋盘。 棋盘上,黑子已经布下了一个精妙的包围圈。 白子被困在中央,四面楚歌。 朱由检拈起一枚白子,犹豫了片刻,轻轻落下。 这一落,白子的处境反而好了许多。 虽然整体仍是劣势,但至少能多撑几手。 "万岁爷。" 王承恩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 "您为何要留魏忠贤?" "留着他,有用。" 朱由检的声音平静。 "魏忠贤是朕目前最需要的特务头子。" "朝中官员的底细,阉党的党羽,各地藩王的动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朕用他,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那……等他做完了这些事呢?" "做完之后?" 朱由检笑了笑。 "做完之后,朕会除掉他。" "这是朕早就计划好的。" 他站起身,走到亭边,看着远方的天空。 "东林党是朕的敌人。" "阉党也是朕的敌人。" "他们之间的仇恨,朕会利用。" "让他们互相撕咬,互相消耗。" "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朕再出来收拾残局。" "到那时,朕要杀谁,谁也跑不掉。" 他转过身,目光冰冷。 "朕计算过。" "用魏忠贤清洗东林党,是最优解。" "等清洗完毕,朕再除掉魏忠贤。" "到那时,朝堂上就再也没有人能掣肘朕了。" "这就是朕的秩序。"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朕不是变态,朕只是在做理性计算。" "朕的暴行,都是为了华夏永存。" "朕背负万古骂名,只为这天下不再重蹈覆辙。" 三日后。 东林党魁钱谦益,正在家中设宴。 宴请的是几位朝中重臣,都是东林党的人。 "诸位,"钱谦益举起酒杯,一脸得意,"老夫今日收到消息,魏忠贤那老阉狗,已经被陛下呵斥了。" "哦?"几位大臣面面相觑。 "千真万确!" 钱谦益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 "听说陛下在御花园召见了他,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那老狗跪在雪地里,磕头磕得满脸是血,狼狈极了!" "哈哈哈哈!" 几位大臣也笑了起来。 "真是大快人心!" "魏阉作恶多端,如今终于要遭报应了!" "陛下圣明!东林党有救了!" 钱谦益站起身,端起酒杯。 "诸位,咱们东林党,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头了!" "来,为陛下的圣明,干杯!" "干杯!" 众人一饮而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