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美人心计:栗妙人37 刘启在榻边坐下来,重新握住栗妙人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是朕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栗妙人直接躺床上睡起觉了,后面的事,不用她操心。 三天后,廷尉的调查报告摆上了刘启的御案。 流言的源头虽然隐蔽,但层层追溯,最终还是指向了公主府的几个陪嫁嬷嬷,以及馆陶常去的几家贵妇圈子。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馆陶指使,但所有人都知道,没有馆陶的默许,这些话传不到这么广。 刘启没有动馆陶。那是他亲姐姐,母后的亲女儿,他不能因为几句闲话就把长公主怎么样。但不动馆陶,不代表他不能动别人。 这天上朝的时候,直接发作了。 “朕听到一些话,说皇后善妒,不容六宫。”刘启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群臣,语气冷漠,“朕想问诸位爱卿一句,太子是谁生的?” 殿内鸦雀无声。 “太子是皇后生的。污蔑皇后善妒,说她德不配位,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那就是说太子不该由这样的母亲所生,也就是说太子没有资格坐这个储君之位!” 群臣齐齐伏地,山呼“臣等不敢”。 “不敢?”刘启冷笑了一声,目光直直地射向驸马陈午站的位置。陈午的脸已经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刘启拿起了御案上的一份折子,是驸马都尉陈午三日前递上来的,关于公主府田庄的琐事。 他把折子举起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字一句地说:“驸马都尉陈午,治家不严,纵容下人在外散播谣言,混淆视听,着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个月。若再有类似之事发生,朕绝不轻饶。” 陈午“扑通”跪倒,连连磕头:“臣知罪,臣知罪!” 退朝后,陈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公主府。 馆陶早就听说了朝堂上的事,脸色铁青地坐在正厅,见到陈午进门,劈头就问:“他当真在朝堂上骂你了?” 陈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都在发抖:“何止骂我?公主,这事不能再闹了。你再闹下去,就不是罚俸思过的事了。陛下说了,污蔑皇后就是质疑太子,这话太重了!真要追究下去,那就是动摇国本的大罪!我们担不起啊!” 陈午虽然对馆陶言听计从,但是皇帝发火了,也不敢对着干啊。 馆陶的脸色青白交加,毕竟现在刘启只有一个儿子,要是太子不继位,自己地位影响更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