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不怕栗妙人。但她怕刘启。刘启是她弟弟不假,但他首先是皇帝。一个皇帝,为了自己的皇后和太子,可以翻脸不认亲姐姐。 她再闹下去,刘启不会杀她,但削她的封地、夺她的爵位、禁她的足,那是完全可能的。 “知道了。”馆陶咬着牙挤出两个字,转身回了内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栗妙人没空天天和馆陶斗来斗去,她可忙得很。 这两天边关传来了消息,匈奴换了新单于。 匈奴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刘恒在位时,匈奴就不断南下骚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朝廷一直采取和亲政策,把公主嫁过去,换取暂时的和平。 但和亲只能维持一时,匈奴人贪婪成性,收了好处没过多久就又来了。 刘启登基这几年,匈奴消停了一阵,不是因为他们变老实了,而是因为他们内部在争单于位,没空南顾。 如今新的单于上位,迟早要南下。栗妙人最近一直在想这件事。 匈奴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最重要的还是要提高战斗力。 她让孙嬷嬷悄悄去打听宫里宫外哪些方士炼丹。 然后又以管理皇庄的名义,出宫实地看了几趟。 这天,她带着春草秋菊去了城外的皇庄。 庄子上确实有一位老方士,是之前宫里遣散出来的,平日里没事就支个丹炉炼丹。 栗妙人装作无意间听说了这件事,好奇地过去看了看。 老方士正在捣鼓一炉丹药,见皇后娘娘来了,吓得手忙脚乱。 栗妙人摆了摆手,让他继续,自己蹲在丹炉边,看着那些瓶瓶罐罐,问东问西。 “这是什么?” “回娘娘,是硫磺。” “这个呢?” “芒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