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乌池、白池所产青盐,质优价廉,每年通过榷场卖给大宋,获利无数。 如今,这两处盐池还在西夏手中,但只要我们打下银、夏、宥三州,盐池便是我大宋的囊中之物。” 韩琦若有所思:“你是说,用盐池做文章?” “正是。”辛缜越说越兴奋,“如今陕西的盐商,最眼馋的就是青盐。 朝廷禁青盐入境,却禁而不止,走私猖獗。为何? 因为青盐利润太大,一石青盐在边境只值几百文,运到内地能卖到两三贯。 那些盐商,哪个不想做这笔买卖?” 他指着地图上的盐州,大声道:“我们可以在战前就发行一种‘盐票’,向陕西、河东的大盐商预售。 只要他们愿意出粮草,等攻下盐池,每出一石粮,将来就可以凭票换取一定数量的青盐。 如此一来,粮草问题不就解决了?” 韩琦吃惊道:“你这……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辛缜笑道:“算不上空手套白狼吧,只能算是对赌,这盐票是有极大概率能够兑换的,虽然有风险,但一旦赌赢了,他们获利极丰! 盐商唯利是图,而且这些人赌性极大,一旦叔父把风声放出去,他们就会争先恐后地送粮来!” 韩琦沉默良久,忽然笑出声来道:“好小子,你这脑子倒是转得快。 这法子听起来不错,可盐商不是傻子。 仗还没打,盐池还在李元昊手里,你让人家先出粮,凭什么? 就凭一张纸?万一打不下来呢,万一打下来却分给他们盐,朝廷怎么可能把盐利让给商人?” 辛缜笑道:“叔父说得是,盐铁之利,向来是朝廷专营,就算打下盐池,也不可能全给商人。 再者,那些盐商个个精似鬼,不见兔子不撒鹰,让他们提前掏粮,的确是比登天还难。 不过,只要叔父想要打,侄儿就有办法让给他们掏钱输粮,就看叔父的决心如何了。” 韩琦垂下眼睑,辛缜紧紧盯着韩琦,只见韩琦皱着眉头沉吟良久,才沉声道:“把握有多大,能够筹集多少粮草,需要多长时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