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樵脸色苍白,紧抿着唇,慢慢地转过身,忍着膝盖的痛,一步一步朝秦念安走去。 她脚步虚浮,因为头晕甚至有些看不真切,但秦念安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火彩。 像是在为她指明方向。 来到跟前,秦念安依旧和朋友谈笑风生,没有注意到她。 江樵伸出手将她脖子上的项链猛地拽下。 秦念安被勒得痛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她大喊道。 江樵扬手把项链扔进喷泉里,转身离去。 “喂!”秦念安气得大叫,和朋友门快速朝喷泉跑去。 江樵从混乱的人群中挤出去。 坐进车里,伸手按着自己因为疼痛而颤抖的腿。 她不是已经报复秦念安了么,可为什么还是觉得那么委屈? 是因为秦墨的眼神吗? 看她像看路边的一条狗! 江樵努力地控制,不想让眼泪掉下来,最终还是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哭出声。 肩膀耸动,有路人好奇地往车内看过去。 …… 山上寺庙,烟雾缭绕。 盛汀兰一身墨绿色旗袍长裙,化着淡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持三炷香,恭敬地跪在蒲团上。 周围香客求名利,求富贵。 她却求一个再也见不到的孩子,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能平安长大。 主持上前,接过她手中的香,插到香炉里。 “大师,我还能再见到她吗?”盛汀兰喃喃地问。 主持长叹一声,“有缘自会相见。” 上完香,盛汀兰大手笔又给寺庙捐了一千万。 出了寺庙就接到了秦念安的电话。 秦念安在电话里呲哇乱叫,大声控诉江樵如何欺负她。 盛汀兰耐心地听她说完,眉头紧蹙,声音裹挟着怒气:“她真这么做了?” “真的!妈,那项链两千多万呢,她说扔就扔了。”秦念安哭诉。 盛汀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等着,妈妈这就回去。” …… “怎么会摔得这么严重?”陆景明眉头蹙起。 “秦念安弄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