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妈赶紧:“哎,好。” 秦墨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开。 家里的支出一直由周妈把持。 江樵每月有十万块钱零花钱。 除此外,凡是有衣服包包珠宝首饰上的消费,都需要向秦墨请示。 但她从未请示过什么。 她的衣帽间里只有几件普通的衣服鞋子,没有一件大牌。 周妈幸灾乐祸地过来收拾碗筷,眼神不住往她身上瞟,像是嘲讽。 江樵知道,这就是秦墨对自己的惩罚。 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自己的碗自己刷!”周妈冷冷地说。 周妈的身份地位,本来也用不着做这些家务事,秦墨让她搬过来住,本就是让她养老的。 但每次秦墨在,周妈都喜欢凑到跟前做这做那。 江樵:“有佣人为什么不用?” “佣人是秦家请的,凭什么伺候你?”周妈颐指气使。 “凭我是秦家的媳妇,要不然打电话问一下我婆婆,看家里的佣人我能不能用?” “你……”周妈气得不轻。 江樵说完,上楼收拾东西,去上班。 出了门,坐进车里,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 她这些年忍气吞声够了。秦家人看不起她,欺负她。 就连佣人都能爬到她头上。 她要慢慢学会反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懦弱。 虽然脱离原行业好多年了,但江樵毕竟有极高的天赋,几天培训下来,她已经适应了工作流程。 而从那天后,秦墨再没回来。 …… “我们的团队卡在规控算法上已有半年之久,所有数据流分析也都停滞不前。” 陆景明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江樵内心蠢蠢欲动,她想说让自己试一下。 但想到自己脱离本专业很久,如今只是个实习生,便又沉默下去。 忽然,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一眼来电显示。 秦念安。 她和这位小姑子并无太多交集。 于是伸手把电话挂断。 没过一会,手机又响了。 再挂断,再响。 陆景明注意道:“谁的电话?” “秦念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