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唰! 几个生员低下头去。 赵逢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吭声。 秦教谕又道: “王砚明,你方才说培其根本。” “这根本二字,如何培法?” 王砚明略一思索,答道: “学生以为,根本即是诚。” “《中庸》云,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 “诚则明,明则诚,内外合一,未发已发,无不一以贯之。” “故程子云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敬即是诚之功夫,致知即是明之功夫。” “二者交养互发,根本自固。” 秦教谕听后,抚掌而笑道: “妙!” “妙极!” “能以诚字贯通《中庸》全篇,又兼取程朱之说,融会无碍!” “王砚明,你这番见识,便是去应乡试,也绰绰有余了!”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乡试! 那是考举人的! 王砚明才十三岁,府试刚过,秦教谕竟说他的见识可应乡试? 赵逢春的脸色更难看了。 咬着牙低下头去,拳头握得咯咯响。 周兴偷偷看了他一眼,也不敢吭声。 王砚明却神色平静,躬身道: “教谕过誉。” “学生不过偶有一得。” “尚需勤学苦练,不敢自满。” 秦教谕点点头。 也不再多夸,继续往下讲课。 但,接下来这一堂课,气氛明显不同了。 那些原本昏昏欲睡的,此刻都打起精神,看王砚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 …… 散学后。 范子美快步来到王砚明身边,满脸兴奋道: “砚明老弟!” “你可太行了!” “多少年了,我头一回见秦教谕夸人夸成这样!” 王砚明收拾着书册,笑道: “范兄过誉了。” “不过是恰好读得细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