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紧接着。 是第二场。 考经史时务策论,题目是论漕运之利与弊。 这需要考生对国计民生有所了解。 沈墨白引经据典,侃侃而谈,虽然多是书本上的道理,但条理清晰。 李俊对漕运知之甚少,写得空洞无物,甚至,有些地方逻辑混乱。 “第二场,沈墨白胜!” 连续两场落败,李俊已是面如死灰,周围也开始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孙秀才师徒眼中的轻蔑,几乎不加掩饰…… 第三场是试帖诗。 题目为咏春蚕,要求五言六韵,紧扣题目。 且有,颂圣或明理之意。 沈墨白稍加思索,便成诗一首: “灵虫禀天意,吐纳自春秋。 食叶声细细,缫丝绪悠悠。 经纬分昼夜,文章焕冕旒。 功成身竟朽,仁心济九州。 但期裳衣备,敢惜微躯休? 献曝终有日,光华耀冕流。” 此诗以春蚕喻士子,将吐丝织锦比为读书人寒窗苦读,经纬天下。 最后的献曝,耀冕二词,更是点明报效君王之意,紧扣科举主题。 格律工稳,立意,也算巧妙。 而李俊因为紧张,绞尽脑汁,最终勉强凑出的诗。 却平仄失调,意象混乱,甚至未能完整表达颂圣之意。 “第三场,沈墨白胜。” 李教谕再次宣布,结果毫无悬念。 沈墨白三场全胜。 他傲然立于场中,对着面无人色的李俊微微拱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说道: “李兄,承让了。” “看来之前孙先生让我多向陈老先生请教。” “实在是,多此一举了。”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 扇在了陈夫子及其所有弟子的脸上。 孙秀才见状,立马假意呵斥道: “墨白!” “不得无礼!” “陈老先生乃是有真才实学的!” “当年县试,府试他可都是案首!” “只是在院试时,不幸得罪了考官,才……唉,时也命也!” “你切不可恃才傲物,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表面教训弟子,实则,将陈夫子当年的旧事当众揭开。 语气中的阴阳怪气,任谁都听得出来。 这分明是在说,陈夫子不过是时运不济的失败者,其学问,早已过时。 “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