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哦?” “竟有此事?” 陈夫子笑着问道。 “正是。” “陈兄且看。” 孙秀才点点头。 一边说,一边将身后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穿着锦缎长衫,眼神带着几分傲气的少年拉上前来。 “此子姓沈,名墨白。” “不敢说天纵奇才,却也颇有灵性。” “八岁便能作诗,十岁已粗通经义。” “如今不过十三,于八股制艺一道,已是颇有心得。” “明年我就准备让他下场一试了。” 说着,他拍了拍沈墨白的肩膀,道: “墨白,还不快过来见过陈老先生。” “陈老先生学问渊博,以前可是教出过举人的,你要多请教。” 沈墨白上前一步,对着陈夫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说道: “学生沈墨白,拜见陈老先生。” 举止虽合乎礼仪,但,那眼神中的骄傲,却几乎要满溢出来。 陈夫子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道: “嗯。” “年少有为,不错。” 孙秀才见陈夫子反应平淡,似有不甘,又追问道: “陈兄,你执教多年。” “门下想必也是英才辈出吧?” “可有,什么出众的弟子,让小弟也开开眼界?” 话落,他目光扫过陈夫子身后那些大多穿着朴素,面带稚气的学子。 嘴角微微勾起,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 “孙兄过誉了。” 陈夫子恍若未觉。 捋了捋胡须,淡然道: “乡野学堂,弟子大都顽劣。” “能识文断字已属不易,岂敢妄言出众?” “陈兄低调了!” 孙秀才哪里肯信。 他显然早就打听过,哈哈一笑,直接点破道: “我怎听说。” “贵学堂的张举人公子,八岁时便有一首《石灰吟》传颂乡里?”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何等气魄!” “堪称神童矣!不知今日可曾前来?” “也让小弟和墨白见识一番?” 陈夫子依旧面色不变,摇头说道: “文渊确有些许急智。” “不过孩童戏言,当不得真。” “他已于前日动身,前往府城参加府试了。” “故而,未能前来。” “哦?” “去府试了?” “可惜,可惜啊!” 第(1/3)页